「琴酒說了,讓你聽藍橙酒的,所以你聽不聽?」
「可……」諸伏景光仔細打量著貓兒,質疑:「你真的是藍橙酒?」
「我是!」貓兒驕傲地挺起胸膛。
諸伏景光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他以前見過藍橙酒,雖然接觸不深,對方又會易容從面相上看不出來,可藍橙酒分明不是這性格吧!
嗯……
好像是有點奇怪,但這搞怪的性格好像又沒有太奇怪。
諸伏景光迷茫極了,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藍橙酒啊?
琴酒將他送來這裡後就走了,諸伏景光也沒有人問,只能忍辱負重,他和陣哥雖然很多年沒見了,但陣哥肯定不會害他。
是的,在挖空了腦子裡的東西之後,諸伏景光終於想到了小時候的黑澤陣。
他三四歲的時候已經記事了,高明哥似乎很喜歡和一個小孩玩,對方就是黑澤陣。
可當時陣哥明明是金髮?
諸伏景光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因為陣哥長大了,有錢有自由,去理髮店染了個合自己心意的發色?
啊,這遲來的叛逆期!
因為小時候家中的那場意外,諸伏景光很多記憶都很模糊了,他甚至無法辨認記憶中的陣哥是男是女,可能是記憶偏差,也或許是組織作祟,記憶中陣哥給他的感覺很溫柔,活潑開朗,和現在的琴酒截然不同。
「你和琴酒認識多久了?」諸伏景光停下了這毫無意義的訓練。
「你動起來,動起來啊!」
諸伏景光沒有動,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看到沒有?喉結,你這身旗袍哪裡遮得住?」
貓兒驚恐,完蛋,他竟然遺漏了這麼重要的東西!
「不然你穿高領的衣服?」貓兒試探著問。
諸伏景光又指指天上的太陽,說:「大夏天的,很熱好不好?」
「你們臥底為了自己的事業犧牲一下又怎麼了?」貓兒有點不高興。
「你讓我穿男裝又怎麼了?」諸伏景光不明白,穿男裝也可以稍微做點改變,雖然效果肯定沒女裝那麼顯著。
「喂,你該不會就是想讓我穿女裝吧?」諸伏景光盯著貓兒。
貓兒被看得十分心虛,眨了眨眼睛說道:「怎、怎麼可能啊。」
「可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諸伏景光前進兩步,在貓兒要逃之前抓住了他的胳膊,逼視著他。
貓兒這會兒已經成了個鵪鶉,內心狂叫,好可怕,這就是臥底嗎?可琴酒明明說蘇格蘭很溫柔,他很溫柔的!
琴酒害他——
「藍橙酒,回答我。」諸伏景光占據主動,冷冷質問著貓兒。
「啊……」貓兒魂游天外,看天看地就是不去看諸伏景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