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瘋狂和琴酒作對, 每當琴酒作出決定,他總會刺上幾句。
他籠絡人心, 只等有朝一日來扳倒琴酒。
作為行動組實質上的二把手,他甚至去聯繫了朗姆……
可是,在他落難的時候,是琴酒將他從那無盡的地獄中拉出來的。
清酒好像一下子就清醒了。
琴酒的確擁有一個身為boss的父親,也的確曾空降行動組的首領。
可除此之外,先生又幫了他什麼嗎?沒有!
在他百般刁難琴酒的時候,在琴酒剛剛上位根基不穩的時候,琴酒是如何在行動組艱難求生最後一步步穩住跟腳的,他這個死對頭是再了解不過的了。
先生只丟給琴酒一個位置,之後的所有,全部都是靠琴酒自己站穩的。
他甚至還是組織的實驗體!
先生給琴酒的優待似乎一下子被削弱了,不,也可能這本來就是其原本的模樣,只是被清酒在常年的仇恨中一點點加深濾鏡罷了。
甚至……
先生那日聯繫他,真的只是為了安撫他的情緒嗎?
清酒的臉色變了又變,有人走進了病房。
「你醒了。」阿斯蒂面帶微笑,恭喜他:「朗姆大人幫你說了話,先生已經不再追究了。」
「我本來也和FBI沒關係。」清酒不悅地說道,心底冷笑。
幫他說話?如果朗姆真幫他說話,他至於在審訊室那麼久?
「但識人不明這點你總要擔著的。」阿斯蒂嘆了口氣,意有所指:「到底是身份不同,其他人叛逃的時候,也沒見先生反應這麼大。」
「你是說蘇格蘭?」
「可不敢這樣說。」阿斯蒂自嘲一笑,「我們可比不上金尊玉貴的大少爺。」
清酒皺了皺眉,下意識說:「那個時候琴酒本身就在住院,追殺蘇格蘭的事情都是組織的人在做,他根本插不上手,也沒法懲罰他。」
阿斯蒂有些意外:「你在幫琴酒說話?」
「不。」清酒一個激靈,立刻否認,涼薄地進行攻擊:「我是想說,他現在已經出院了,先生似乎也沒有秋後算帳的意思,實在是令我這個剛剛才受過懲罰的人心寒。」
阿斯蒂聳聳肩膀,一臉無奈,「誰讓我們是外人。」
「真令人不爽。」清酒說得真心實意,卻並非針對琴酒。
剛剛立秋,天氣由炎熱轉涼,清酒出院了。
對於萊伊的追捕已經結束,對方逃回了美國,還打傷了貝爾摩德,組織暫時沒法去追究。
清酒和來接自己出院的人道別,約琴酒見了一面。
一家新開的甜品店內,現烤的麵包散發著濃郁的奶香,整家店鋪被裝修得十足,鵝黃色的小桌,蘑菇樣式的圓凳,再來上一杯香草拿鐵,實在很受女性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