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動物樣式的可愛冰箱貼,桌上用淺藍色的陶土花盆養了一盆多肉,柜子上包了一層米色的毛絨套,看起來可可愛愛。
溫馨得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家。
「真有你的。」琴酒將高明放到床上。
床的角落擺著一個大大的抱枕,黑風衣、黑褲子,兩隻圓圓的小手,眼睛處用綠色的細線縫成兩個橢圓,沒有鼻子和嘴巴。
這過於可愛了,而且既視感很強。
琴酒將抱枕拿了起來,這該不會是他吧?
「阿陣……」諸伏高明伸出手將抱枕扯了過去,抱在懷裡滿足地喊著:「阿陣!阿陣!」
琴酒:……
果然是他。
這傢伙現在的表現,真不像是一個警察。
……他也已經不是警察了。
琴酒的心情驀然沉重,不知該如何安慰高明。
高明當初風風火火報考警校的時候,應該也很想站在正義的一方發光發熱吧,可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抱歉,我剛知道……」
話音戛然而止。
琴酒震驚地看著諸伏高明,對方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唇瓣碰觸著唇瓣,舌頭的觸感柔軟到令人難以置信。
他從未品嘗過這樣的味道,從未有過這樣新奇的感覺,琴酒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一下又一下,猶如擂鼓。
高明似乎並沒有喝醉,因為他的動作那樣具有侵略性,他緊緊抱著琴酒,兩人身體間的縫隙越來越小,將大大的「阿陣抱枕」都擠壓得變形。
他好像又醉了,因為除了親吻之外,高明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這可真是……」看著已經鬆開自己安穩睡著的諸伏高明,琴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可描述,驚心動魄。
次日,諸伏高明從沉睡中醒來。
他睡得很安心,一晚上什麼夢都沒有做。
醒來時看到身邊躺著的琴酒,那種安心感再一次將諸伏高明的心臟填滿,滿到幾乎要溢出來。
「醒了?」琴酒也睜開了眼睛。
諸伏高明笑著親吻琴酒的眉眼,在他敏感的位置留下些微癢意。
琴酒閉上眼睛,沒有抗拒,更沒有打破此刻的安寧。
琴酒去煮了些東西吃,兩人吃著飯,諸伏高明主動提及了自己的事情。
「我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