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諸伏高明對此提出了反對意見,說:「我覺得尊尼獲加的態度不對,他好像也是很久沒見斯皮亞圖斯一樣。」
「那或許斯皮亞圖斯一直在組織里,只是隱藏了?」
「可年齡又對不上。」
「你想說什麼?」藍橙酒其實已經知道諸伏高明想要說什麼,但是他先一步大叫起來:「不,等等,你先別說話,你不覺得這很荒謬嗎?想想看,諸伏高明,烏丸蓮耶他已經是個老頭子了,怎麼可能變成年輕人出現在這裡!」
諸伏高明卻死死盯著錄像上的人,喃喃自語:「可他和阿陣長得真像。」
藍橙酒瞬間卡了殼。
是啊,他們長得真像,就像是一對親父子。
有關斯皮亞圖斯的資料,藍橙酒幾度深挖,但除了一些外貌之類的,沒人知道他是怎麼一回事。
什麼時候冒出來的?通過什麼任務獲得的代號?領路人又是誰?
這種在組織里不是秘密的東西,斯皮亞圖斯的履歷上卻一片空白。
他就好像是突然空降組織,然後成為了和尊尼獲加對等的人物,兩個人一起做任務,竟然還相處融洽。
那麼桀驁不馴的一個人,那樣一個強大卻不肯屈居人下的人。
尊尼獲加為什麼能容忍身邊的斯皮亞圖斯指手畫腳?
事情朝著一個可以預見的方向一去不復返,藍橙酒最初還在掙扎,漸漸得開始麻木。
他發現自己的掙扎毫無用處,斯皮亞圖斯的確很有問題,他大概率就是烏丸蓮耶。
不知熬了第幾個黑夜,始終盯著斯皮亞圖斯的藍橙酒幾乎要崩潰了,他頂著一對黑眼圈問諸伏高明:「現在該怎麼辦?我要怎麼告訴琴酒?告訴他,嘿,你的父親好像返老還童了,那老登出來之後就一直混夜店,沒日沒夜的和女人交/配,就像個種/馬一樣!我要這樣說嗎?」
諸伏高明好像也遇到了天大的難題,不知該如何回應。
「算了吧,誰會希望要這樣的一個父親?」藍橙酒苦澀極了。
「沒有人希望。」諸伏高明也贊成藍橙酒的說法,但他很快又道:「阿陣也從未期待過。」
「所以?」
「照實說。」
藍橙酒像是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打電話給琴酒,甚至還和貓兒在一旁吱哇亂叫,最後兩人跳起了雙人舞,看得諸伏高明連連扶額。
無奈,諸伏高明親自打電話給了琴酒,讓他趕緊過來一趟。
好消息,烏丸蓮耶找到了。
壞消息,他是個老登!
更壞的消息,他變成了一個年輕的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