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行, 琴酒,我們該好好聊聊了。」尊尼獲加主動約了琴酒見面。
琴酒獨自一人赴約, 尊尼獲加的身邊也只帶了龍月。
「老師, 你別生琴酒的氣, 他不是故意的。」
琴酒進門的時候, 龍月正在小聲哄著尊尼獲加,見琴酒進來還給他使眼色, 讓他也說句軟話。
琴酒無視了龍月的示意。
「琴酒,其實我一直認為,我們的共同目標應該是組織。」尊尼獲加扒拉開龍月的手, 開口了。
「一直都是。」
「既然這樣, 你們蒼鷹為什麼在打壓我捕鳥網?」尊尼獲加開始對琴酒發難。
他宛如一隻凜凜威風的雄獅, 有著令人膽寒的氣勢。
琴酒卻對此置若罔聞, 反問尊尼獲加:「捕鳥網打算在霓虹發展嗎?」
「怎麼?你怕了?」
「怕不至於, 但我不喜歡。」琴酒直截了當表明自己的態度:「搞垮烏鴉後,捕鳥網必須離開霓虹。」
尊尼獲加冷笑:「你說了算?」
「我說了算。」在這件事情上, 琴酒表現出了十二分的堅持。
尊尼獲加皺眉, 冷冷打量著他, 說:「年輕人不要太狂, 烏丸蓮耶還沒倒台呢,你就不怕我收手不幹了?」
「就算沒有你, 我也會繼續。同理, 就算沒有我,你也一心想讓他死。我們的目的既然是一樣的, 就沒必要用這種事情來威脅人,你知道我為什麼非讓你離開,霓虹有你在,我不過從一個地獄逃到另一個地獄罷了。」琴酒再不願意讓自己屈居人下了,烏丸蓮耶不行,尊尼獲加也不行。
如果尊尼獲加一定要留下,那琴酒就一定會繼續打壓捕鳥網,他可以容忍兩個組織分庭相抗,卻絕不容忍捕鳥網一家獨大。
尊尼獲加不悅,卻還是陷入了沉思。
龍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跑到琴酒身邊拉拉他的衣袖,小聲哄著他:「不會的,老師不會傷害你的。」
琴酒抽回了自己的衣袖。
龍月又跑到尊尼獲加那裡小聲哄他:「琴酒只是太沒有安全感了,老師,你不要生他的氣。」
尊尼獲加看了龍月一眼,示意他到一旁玩。
尊尼獲加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琴酒,琴酒也毫不畏懼地同他對視。
他不會讓,琴酒很清楚,有些事情讓了第一步,便是讓出了自己的整個人生。
除了自己,他再也信不過任何人了。
「我沒想到你會將組織一直發展下去。」尊尼獲加的語氣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