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找遍了屋子,又去外面找,到處都找不到蘇珊的蹤跡。
有人告訴他,一搜走私人口的大船在幾個小時前出海了,蘇珊或許被上面的人抓走了。
他瘋了一樣找到當地的蛇頭,搞清楚那艘船的動向,又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錢決定偷/渡過去。
他追著那艘走私船到了霓虹,可船上的「商品」都已經被賣了出去,他在深夜偷偷溜進了頭目的房間,敲碎了他的一口牙齒,終於得知妹妹可能被烏鴉的人帶走了。
於是他加入了烏鴉。
他不敢聲張,私下調查,最後鎖定了研究所,可當他終於得了機會進入研究所處理屍體的時候,要處理的第一具屍體卻是蘇珊的。
「他們殺了她!」白蘭地指著身旁坐著的蘇珊。
蘇珊仍笑著,栩栩如生,好像並不知曉他的哥哥有多麼痛苦。
「我承認我不是好人,但蘇珊她從來都沒有做過壞事,他們憑什麼殺了她?」白蘭地表情猙獰,狀如厲鬼。
琴酒沉默地聽著。
人永遠無法對另一個人的苦難完全感同身受。
雖然琴酒覺得這很慘,但對於白蘭地長久以來的刻板印象還是讓他對這人感到反感。
「我從來都沒有隱瞞過她和我的關係,我一直在說『這是我的蘇珊,這是我的妹妹』,可是沒人相信。他們寧願相信自己所認為的,也不願意相信我的話,所有人都將我當做一個變態。」
「你的確是。」琴酒並不認為蘇珊是他的妹妹和他是個變態之間有什麼相悖。
白蘭地認輸一般承認:「好吧,我是變態。但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琴酒,我為什麼會獨獨告訴你這些,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琴酒皺眉。
「至少我幫你保護了貝爾摩德。」白蘭地拿出了自己的底牌:「你可能還不知道吧,貝爾摩德沒有失去生育的功能,但那是我的研究所,我的話就是真的。」
他早為自己留了退路,只為了此刻的聯合。
「多謝。」
「還有呢?」
「我不信任你,白蘭地,你的情緒太不穩定了。」琴酒實事求是。
白蘭地立刻跳腳:「這都是因為你說我殺了蘇珊!」
「看,你的情緒又開始激動了,和你合作很容易被你反捅一刀,朗姆就是前車之鑑。」琴酒朝後退了一步,表明自己的立場。
白蘭地死死盯著琴酒,盯著他看了許久。
終於,他長長嘆了一口氣,聳肩無所謂道:「算了,隨你,反正你也不會去揭發我。但是琴酒,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宮野志保要回國了,當年殺死他父母差一點讓我暴露,烏丸蓮耶對研究所的監控越來越嚴格,要殺了她,只憑我是做不到的。」
琴酒心中一動,當年研究所失火果然不是偶然。
琴酒面上不變,淡淡道:「為什麼要殺了她?」
「不殺了她,她就一定能研究成功。」白蘭地語氣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