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菲迪顯然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她的面色緊繃著,眼神無措地看向可可酒, 又望向宮野姐妹, 最後投向了琴酒。
沒有人阻止那一切, 沒人大發慈悲地將格蘭菲迪從那股令她窒/息的熱情中解救出來。
琴酒冷眼旁觀, 回去的路上只評價一句:「荒唐。」
車子駛到研究所的時候, 尊尼獲加與烏丸蓮耶已經等在研究所門口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但還是匆匆下車。
沒有人喊出「先生」, 畢竟在大多數人眼中, 烏丸蓮耶的身份還是個謎, 大家只是恭恭敬敬, 束手束腳。
「我感覺有些不太舒服,雪莉, 為我檢查一下。」烏丸蓮耶對雪莉說。
「好。」雪莉慌忙點頭。
格蘭菲迪打開研究所的大門, 將人全都迎了進去。
就在琴酒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聽見了烏丸蓮耶的話:「琴酒, 你也來一下。」
琴酒的腳步頓住了,他眼神凝重地看了敞開的研究所大門一眼,緩緩走了進去。
在為烏丸蓮耶檢查的同時,琴酒也在進行著體檢。
兩人是親父子,他們之間血脈相連,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得出相似之處。
看著烏丸蓮耶淺金色的頭髮,琴酒不由去撫摸自己的銀色長髮,小的時候,他明明也有一頭燦金色的頭髮。
可惜……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和烏丸蓮耶就註定了背道而馳。
「雪莉,你覺得琴酒最近的身體狀況如何?」檢查結果出來後,烏丸蓮耶沒有詢問自己的,而是先問了琴酒的。
他好像一個關心兒子的老父親,只是看著他慈藹的表情,便令琴酒感到可笑。
「他之前經歷過很多次實驗,藥物的殘留還沒有從他的體內完全散去,實驗造成的後遺症應該為他的生活造成了很大困擾。」雪莉看著琴酒的體檢報告單,又抬頭凝視琴酒。
她一向害怕琴酒。
琴酒冷漠又心狠手辣,是組織里最鋒利的一把刀,沒有人會不害怕琴酒。
可是拿著這份體檢報告,雪莉卻詭異地不怕琴酒了。
他的身體太差了,簡直千瘡百孔。
這樣的身體,哪怕以後不再進行實驗,想要調養過來,也至少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
「他能夠承受APTX4869?」
雪莉一怔,片刻後搖頭:「我不知道。我還沒能復刻出來,也沒能徹底檢驗清楚APTX4869的藥效。」
「你試著做一顆安全性高,藥效沒有那麼強的,給他吃下看看。」烏丸蓮耶的語氣就好像在說「晚上吃什麼」一樣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