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有緣。」白蘭地認真說道:「知道嗎?當年我第一眼看到琴酒的時候,他就躺在蘇珊之前躺過的那張手術台上,用了她之前用過的藥物。後來我查了他的信息,發現他和蘇珊竟然是同年出生的,你說這是不是天定的緣分?」
藍橙酒「哇」了一聲,十分驚喜:「真的耶!」
「所以琴酒註定是蘇珊的。」白蘭地眼底閃爍寒光,他對琴酒勢在必得。
藍橙酒看著白蘭地,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們可是朋友。」白蘭地寬慰他。
「那我就直說了,你要是將目光全放在琴酒身上,我怕蘇珊根本等不到。」藍橙酒弱弱說道。
白蘭地皺眉,有些反感這話。
「我和你說個八卦哦,一個小八卦。」藍橙酒壓低聲音:「你聽沒聽說過,之前貝爾摩德懷孕的時候,先生就打算用貝爾摩德的孩子來代替琴酒進行實驗,琴酒怎麼說都是先生的親兒子,他總有捨不得的時候。」
「是嗎?」白蘭地語氣平靜。
他知道這個八卦,當時這個八卦在組織內傳得沸沸揚揚,正因為這個八卦朗姆才會來找他合作。
可惜,他太蠢了。
朗姆愚蠢地侮辱了他的妹妹,朗姆該死。
「這次聽說也一樣,先生可能已經找到了可以替代琴酒的實驗體。」
白蘭地厲聲喝斥:「不要胡說!」
「這怎麼能是胡說呢?明明都快要進行實驗了,先生為什麼又突然叫停?這不是很奇怪嗎?」藍橙酒瞪著一雙清澈又愚蠢的大眼睛。
白蘭地心中微沉。
藍橙酒只是個普通的代號成員,有些內情他是不知道的,但白蘭地知道。
貝爾摩德叛逃,先生沒有讓琴酒繼續實驗,只是擔心琴酒死了沒有下一個實驗體。
可雖然事情和藍橙酒所說不一樣,但先生未必就沒有保護琴酒的意思,正如藍橙酒所說,他們是親父子。
藍橙酒被罵了,卻還是小心翼翼繼續湊上來,好像八卦一樣和他說:「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萬一琴酒成了組織的繼承人,我們可就全完了。」
藍橙酒表情驚恐,白蘭地的臉色卻更黑了。
琴酒成為組織的繼承人嗎?荒謬,但也不無可能。
白蘭地看過先生的狀態,他還可以和其他女人生很多個孩子,萬一真的放棄利用琴酒做實驗,那琴酒未來就更不容易死了。
不不不,這樣不行。
他已經是蘇珊的丈夫了,怎麼能那樣長命?琴酒就應該在最好的年華死去,然後陪蘇珊一起合棺。
他等了很久,他想,蘇珊也一定等很久了。
「雖然琴酒的前半生過得磕磕絆絆,還得被做實驗,但他畢竟是先生的孩子,下半輩子註定了一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