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動了手術就能醒來嗎?
手術會成功嗎?
如果手術成功了,高明還是醒不了怎麼辦?
琴酒的大腦又開始渾噩,他不願去想那可怕的事情,如果高明醒不了,這將是他一輩子都無法甦醒的噩夢。
公安,獨立的辦公室內。
波本回來了一趟,神色疲憊,但仍努力打起精神,朝自己對面的女人露出一個微笑。
「明美,可能你不記得我了……」
「零君。」宮野明美笑著喊他。
波本呼吸一滯,看著宮野明美的眼神有星星點點的亮光,原來明美還記得他。
似乎是知道波本在想什麼,宮野明美笑著說:「很難忘記吧,因為零君是個很特別的人。當初離開的時候,我還很擔心零君會變成經常和人打架的壞孩子,如今看到你成為一名正義的警官,我真的很高興。」
昔日的玩伴,以特殊的身份在組織相遇,又真正在公安坦誠相待。
波本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小聲說道:「那在組織見到我的時候,你豈不是覺得我學壞了。」
「零君看到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吧?」
「不,我沒有!」波本連忙解釋,義憤填膺道:「我知道組織做了多少惡事,組織威脅了不少有能力的人加入,當時那種情況,你的父母肯定也很難拒絕!」
「讓你失望了。」宮野明美垂下頭,失落地說:「或許後期的確如此,但最初,是父母主動加入的。」
「那也是被組織矇騙了!」
宮野明美未置可否,不管最初如何,他們在組織做了那麼多的惡事,又有什麼資格去喊冤呢?
當初的那場大火,燒死了她和志保的親人,卻也焚燒掉了罪惡。
研究所重建後,進進出出的屍體少了許多,宮野明美每每站在遠處看著,心中便說不出的複雜。
死亡……
究竟是組織帶給他們的?還是父母帶給那些人的?
少了核心的研究人員,死亡便會大大減少,那如果所有研究員都死了,是不是就不會有人死去了?
可惜,事與願違。
雖然宮野明美沒有天份,但她的妹妹卻是個如父母一般的天才,她不懂得藏鋒,從小便展現出了極佳的天賦,之後被組織送出國重點培養。
她的妹妹那樣可愛,溫柔又善良。
宮野明美總在想,是不是有一天,她的妹妹也要學著父母的模樣切開別人的身體,也會將那些致命的毒/藥/注/射/入無辜者的體內?
宮野明美以為自己已經認命了,畢竟她無法拋棄妹妹而逃走,更帶不走妹妹。
可是那日,藍橙酒對她說:「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