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還是不能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 但至少這一次, 琴酒不會再逃避了。
琴酒的心中儘是悔恨, 高明之前明明和他提過那麼多次, 也撩了他那麼多次,為什麼他就是不同意呢?
「琴酒……」
「別喊我這個倒霉名字了, 朔。」
藍橙酒身子一震,怔怔地看著琴酒。
「琴酒已經不在了,現在的我只是黑澤陣。」
「那黑澤陣還會是我們蒼鷹的首領嗎?」
「當然是。」黑澤陣咬牙, 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說道:「我會做最壞最壞的首領, 我的組織, 燒殺搶掠, 無惡不作, 蒼鷹會變成一個比烏鴉更加邪惡的組織。」
他這樣說著,身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戾氣。
黃泉朔站在一旁, 靜靜地看著他, 聽著他發泄, 也聽著他哀求。
「這個世界上, 只有一個人才可以阻止我,如果他不來阻止我, 我就會變成一個大壞蛋, 十惡不赦。」他固執地盯著諸伏高明,希望這個人能來阻止他。
回應他啊, 阻止他啊。
告訴他,他不能這樣做。
可是諸伏高明仍舊沒有醒來,根本就沒有人來阻止黑澤陣。
黑澤陣眼神中的碎光漸漸黯淡。
「別擔心,黑澤。」黃泉朔突然單膝跪地,同病床上的黑澤陣目光平視,認真地對他表達著忠誠:「不管你未來做好人還是壞人,我都會陪你一起,我可以陪你一起變壞,也陪你一起等著諸伏高明醒過來,我相信一定會等到那一天的。」
黃泉朔回頭看了諸伏高明一眼,篤定地說:「放心,他捨不得你變壞。」
「組織現在顧不上你,你現在已經可以離開組織了。」黑澤陣不希望他跟著冒險,黃泉家已經可以從這件事情中全身而退了。
黃泉朔唇角一勾,意氣風發道:「你在說什麼傻話?我以前換一張臉,照樣可以離開組織。」
黑澤陣怔住,一時沒想到怎麼回應。
這是自然的,組織里本也沒有幾個人能真正記住黃泉朔的模樣。
或許是因為掀翻組織這件事黃泉朔始終比較積極,黑澤陣以前竟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件事。
「組織威脅又恐嚇的,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我當然要坑回來。」黃泉朔對著黑澤陣笑得眉眼彎彎:「放心,有我呢。」
黑澤陣深呼吸,他的胸前隱隱作痛,卻又同時感受到了一股暖流。
真是……
「蠢貨。」
黃泉朔說到做到,雖然基地不在了,但他們有了新的基地,雖然黑澤陣在住院,但黃泉朔本就是蒼鷹的話事人之一,這會兒指揮起來也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