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握著寶石,左手突然攥緊了拳頭,然後狠狠一拳砸在了烏丸蓮耶的臉上。
「你這個混蛋!」
這一拳,他早就想砸下去了。
「你既然騙了她,為什麼不能一輩子騙下去?」
為什麼騙了她,卻又要將血淋淋的真相揭露給她?
黑澤陣的母親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她無法承受,她一輩子都生活在無邊無際的悔恨之中。
這一切,全都是面前的糟老頭子造成的!
黑澤陣將拳頭攥得「咯吱」作響,烏丸蓮耶的腦袋也被打得眩暈,幾乎回不過神來。
他是個年邁的老人了,承受了黑澤陣一拳便幾乎要歸西。
等他終於回過神來,烏丸蓮耶的臉上充滿驚恐,「別……」
黑澤陣的第二拳卻還是砸在了他的臉上。
「你知道嗎?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不,從我還沒有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狠狠揍你一頓了!」黑澤陣根本不解氣,兩拳下去,似乎是擔心將烏丸蓮耶給過早得打死,他化拳為掌,狠狠又抽了他一巴掌。
烏丸蓮耶目光呆滯,他的雙手徒勞無功地朝前舉著,似乎想擋住,卻又沒有真正地擋住什麼。
又是幾巴掌下去,直打得他頭昏眼花。
「別……別打我……阿陣……」烏丸蓮耶嘴唇哆嗦著。
「好啊,我不打你。」
烏丸蓮耶的大腦渾渾噩噩,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等烏丸蓮耶回過神來定睛朝黑澤陣的方向看去,卻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
「不……不……」
「你還真是怕死啊,看著我手上的潘多拉,是不是更怕死了?」黑澤陣將潘多拉舉到了他的面前。
烏丸蓮耶激動地用雙手去接,眼睛被腫起來的肉包裹,卻仍掩不住其中的興奮。
可惜黑澤陣的手又收了回去。
就像逗貓貓狗狗一樣,烏丸蓮耶被反覆玩弄,滑稽的模樣令黑澤陣感到愉悅的同時又覺得悲哀。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毀了母親的一生。
「可惜,差一點你就能得到長生了。」黑澤陣將手中的寶石朝遠處一拋。
「不——」烏丸蓮耶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撲向那個方向。
與此同時——
「砰」地一聲槍/響,子/彈穿透烏丸蓮耶的胸口,將他最後的生機斷絕。
「潘多拉……潘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