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五條悟要掐死他,但對方居然俯下身子,伸手握住了他的腳踝。
白音一愣,對方手指上傳來的涼意讓他身子一顫:「你——」
「別動。」
「……你幹嘛?鬆手。」
白音看著自己腳踝捏在對方手裡,任由對方玩弄,倍感恥辱。
五條悟可以罵他,可以把他綁起來毆打,但不能像這樣占他便宜。
但五條悟無視他的掙扎,硬是將一條黑色繩子系在他腳腕上。
那繩子很細,接觸到他的皮膚就如同鑲嵌一般收縮咬緊。
「這什麼東西?」
「專業人士製作的黑繩,只要這條繩子系在你身上,那麼你走到哪裡都會被我感知到,我能隨時監視你的位置和行蹤。」
五條悟說這話的時候,手指還在或輕或重的捏著他的腳踝,動作像是在調戲。
「這繩子除了我之外沒人能解開,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俘虜了。不要妄想從我手上逃跑,逃不掉的。」
「……」
「現在,誰是誰的手下敗將?」
白音扯了扯腳上的繩子,望著五條悟嘴角微笑的弧度,沉默一會兒後又冷靜地問道:「你要囚禁我?」
五條悟點頭。
「那,我永遠都要被關在五條家嗎?我今後哪兒也不能去?」
「嗯。」
五條悟期待白音能露出驚恐求饒的表情,但白音反而大喜:「還有這等好事?」
五條悟一怔,隨即皺眉:「好事?」
腦子壞了嗎,當了俘虜還這麼高興?
白音欣然點頭:「當然高興,我剛從黑衣組織退休,沒錢沒工作沒有退休金,我正愁以後要怎麼生活。」
「……」
「現在好了,五條少爺你願意養著我,那我後半輩子就一直待在五條家吃白食了。」
「……」
「話說,你們五條家應該不會虐待俘虜吧?」
當俘虜也不錯,在這兒他只需要對付五條悟一個,但在外面他可是要對付各種追殺他的勢力。
五條家很安全,酒廠的人無法插手,FBI和公安也不能涉足。
五條悟惱了,伸手捏住他的下頜:「你不怕我殺了你?」
嚇唬誰呢,五條悟是正派人物,正派人物不會隨意濫殺。
但五條悟是個瘋批,或許會虐待他。
「想殺就殺吧,請便。我如果死了變成鬼,我就每天溜進你們祖宗祠堂里偷吃貢品。」
五條悟一時無言以對。
他想看白音驚慌失措的表情,想看白音哀求他的樣子,想讓白音匍匐在他腳下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