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夏油傑一言不發,狹長的眼睛掃向白音,神情複雜。
五條悟一隻胳膊搭在白音肩上,看上去心情愉悅,「是啊,他追了我好久呢。又是對我表白,又是跟我求婚,我拒絕了好幾次都沒用,都是因為老子這該死的魅力。」
「恭喜啊,五條前輩終於也有自己的變態追求者了。」
變態追求者?
白音忍無可忍,強行將五條悟揪出去,解釋了整件事。
「巧克力不是我的,是我替別人送的。」
誤會解除後,五條悟表情突然沉下來:「你不是來跟我表白的,就只是來給我送學生證?」
五條悟臉色的難看程度讓白音有點害怕,但他此刻正在氣頭上,於是口不擇言的來了句:「否則呢?你身上有哪一點值得我跟你表白?」
五條悟聽了這話後表情瞬間凝固。
白音一怔,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點刻薄。
他正想道歉,但五條悟果斷將那盒巧克力扔回給他,一秒換上冷漠表情。
「確實,我根本就不需要別人的表白和喜歡,巧克力什麼的我也不稀罕。」
這話說得漫不經心,但像極了小孩子發脾氣的語氣。
五條悟居然會在這種事上鬧小情緒,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也會有攀比心。
「沒事就快點走,從我眼前消失。」五條悟帶著些咬牙切齒,「都說了不要再管我的事,我到底說多少遍你才懂?」
白音有些愧疚,並沒離開,而是出言安慰道:「其實——咳,抱歉,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其實,今後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五條悟正生氣,聽見這話後不由得皺眉:「你在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就算情人節沒人跟你表白又怎麼樣,你是最強,你以後會拯救很多人,你會受到很多人的愛戴,他們會拿你當神明一樣仰慕你的。」
白音經常恭維別人,沒想到會有恭維五條悟的那一天。
但這些是實話。
五條悟很久沒說話,臉上的表情在詫異和疑惑之間來回變換,但很快歸於平靜。
「你是這麼想的?」
「當然,你真的沒必要在乎這些小事,因為你是咒術界的未來……唔——」
白音沒說完,五條悟就猝不及防的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五條悟臉上氣惱的表情一掃而空,意外地帶了些愉悅,「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白音感受著自己鼻子上傳來的酸麻感,突然後悔。
早說過了,不要對五條悟釋放同情,他為什麼就是不長記性?
五條悟玩了一會兒他的鼻子,似乎心情好了很多,於是放手:「算了,這次就饒過你,算我欠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