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平靜的退休生活,他也很感謝安室透給了他一個安逸的藏身之地。
臨走前,安室透幫他整理了行李,當他們兩個獨自在樓上搬運行李箱時,安室透突然來了句:「你最近跟那位五條先生走的挺近的。」
白音佯裝驚訝:「安室先生也開始關心我的八卦了嗎?」
他跟五條悟的八卦已經流傳甚廣,產生的惡果已經沒法消除了。
這幾個星期,不光是高專的學生每天來瞻仰他,就連梓小姐也經常拿這件事調侃他。
安室透:「那個五條悟,他不懷好意,離他遠點。」
安室透的語氣像極了操心的老父親,白音笑了:「我以為安室先生很討厭我呢,原來也在關注我的事啊。」
安室透很不喜歡他這幅笑嘻嘻的模樣,於是弓起手指,彈了一下他的腦殼。
「我跟你說正經的。」
白音捂住被打疼的腦袋,詫異。
安室透俯下身子整理行李,嘴裡繼續教訓他:「你不要跟那種人來往,也不要總是跟奇奇怪怪的人在一起。」
「……」
「你在這兒我能保護你,但你如果離開我身邊,估計你難逃一死。」
安室透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欠了安室透很大的人情,所以他平日裡很聽安室透的話。
於是他鄭重地點頭:「好的,安室先生說得都對,誰叫安室先生那麼迷人那麼可愛。」
按照往常安室透會讓他閉嘴,但這次安室透只是眉頭緊鎖,盯著他看了許久,眼神中帶著某種複雜的情愫。
怎麼了呢?
白音覺得,自從他來到這兒,安室透就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安室先生在煩惱什麼,難道是嫌棄他工作不夠努力?
*
午間休息的時候,白音習慣性地買了個芝士漢堡當午餐,但只咬了一口,就開始腹痛。
食物中毒?
他本想撐一下,但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疼痛感逐漸加劇。
咖啡館的客人們都覺得他臉色蒼白,關切的詢問他身體狀況。最後安室透也看不下去,強行命令道:「跟我走,帶你去醫院看病。」
確實不對勁,他居然都沒精力調戲安室透了。
他被安室透挾持著去了醫院,檢查結果出來後,大夫將他叫到辦公室,語氣凝重:「白音先生,你需要住院治療。」
白音嘆氣:「我就知道,我終於得絕症了?」
「不不不,沒那麼嚴重,只是急性胃炎。」
怪了,他從沒生過病,他每天規律運動,8小時睡眠,補充各種微量元素。
「最近經常吃高脂肪高熱量的快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