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先生,我代表我的甲方五條少爺,擬定這份合同——」
「不好意思,請等一下。」白音打斷律師的話,「我才是甲方。」
律師推了推眼鏡,小心翼翼的開口道:「白音先生,其實甲方跟乙方沒什麼不同——」
「錯,我必須是甲方,我是占據主導地位的那個,這份合同必須要最大化我的利益。」
律師求助似的看向五條悟,五條悟似笑非笑的點頭:「好,聽你的,你是甲方。」
這語氣像是在哄一個發脾氣的小孩。
律師定定神,繼續念道:「在合同期間,白音先生需要履行身為伴侶的責任——」
白音又打斷他的話:「不好意思,什麼叫『履行身為伴侶的責任』?具體是什麼責任?我需要跟五條少爺上床嗎?」
這一番話讓周圍的人面紅耳赤,只能紛紛低頭將自己埋進電腦里。
五條悟仍舊在微笑:「放心,我不會強迫你獻身。」
「呵,是嗎?」
「但咱們結婚的消息是要對外公布的,那麼在某些場合,咱們就需要進行一些必要的親密接觸。」
「比如說?」
「比如說,牽手和擁抱。」
牽手?擁抱?
白音在腦子裡回想了一下那個畫面,雖然覺得不適,但覺得這兩樣還勉強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於是點頭:「好。」
「以及,接吻——」
「那個你想都別想。」
「欸——」五條悟很是失望,但還是想爭取一下,「總有商量的餘地吧?」
「沒有。」
「那,吻額頭總可以吧?」
「不行,吻哪兒都不行,你別想占我的便宜。」
「吻額頭怎麼能算占便宜嘛,我只會吻在你的頭髮上,絕對不會接觸到你的皮膚——快,把這一條寫在合同上。」
白音:「不准寫。」
五條悟:「寫上。」
律師不知道該聽誰的,左看右看,茫然無措。
他們兩個因為這個問題吵了好一會兒,最後也沒能解決,只能暫時擱置起來,日後再議。
這之後,律師繼續宣讀:「在婚姻存續期間,白音先生不能跟其他男人發生任何親密接觸——」
五條悟糾正他:「不是男人,是臭男人——『白音先生不能跟任何臭男人親密接觸』,寫上。」
除了他之外,所有追求白音的男人都是臭男人。
律師擦了擦汗,連忙把『臭』字寫上。
他們一直從清晨商議到了中午,這期間,白音故意提出了很多苛刻的條件。
白音:「結婚之後,咱們還是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你不准強迫我,不准對我指手畫腳。」
五條悟點頭:「好。」
「我不希望這件事被太多人知道,你不准到處亂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