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應該找一位有咒術師血統的女人,這樣您才能生出更優秀的子嗣。」
五條悟:「誰想要孩子,就讓誰去生嘛,幹嗎要強迫我生呢?」
「少爺,您不能——」
五條悟一隻手撐在車窗上,不耐煩起來,用一個冷漠的眼神堵住了他們的嘴。
「警告你們,別管我的閒事,要是把我惹煩了,我可是會大義滅親的。」
本家的那些長輩,肯定會反對他跟白音結婚,但他才懶得理。
他這個人沒什麼親情概念,誰要是敢攔著他,他就滅掉誰。
正說著時,車子路過路旁的一間餐廳,五條悟突然感覺到了那條繩子的蹤跡。
白音在這附近。
這麼晚了為什麼不回家?
於是他命令道:「停車。」
其餘人不解:「少爺,本家的人都在等您,時間要來不及了。」
「停車,我老婆在附近呢,我要去找他。」
「……」
「你們還沒見過他吧,剛好介紹給你們認識一下。」
*
五條悟循著繩子的蹤跡,在餐廳找到了已經喝醉的白音。
白音在哭。
蜷縮在桌子上,小小的一隻在顫抖著,發出小聲的啜泣,五條悟站在他身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比他想像中的觸感還要柔膩、鬆軟,每根頭髮之間的縫隙都在向外散發香氣,讓人想將臉埋進去深嗅。
然後,他發現有淚珠滴到桌子上。
真的哭了,為什麼?
他從沒見過白音哭,一時間不知所措,於是向周圍人問道:「他為什麼哭,你們誰欺負他了?」
五條悟渾身散發著殺人的氣場,使得周圍的顧客以及服務生都惶恐的搖頭:「沒有,不關我們的事。」
「那他怎麼哭成這樣?」
服務生慌忙解釋道:「我不知道,他說他想吃雲片糕,我說沒有雲片糕,他就哭了。」
五條悟納悶:「雲片糕是什麼?」
他將手按在白音後背上,感受著對方的顫抖,自己的心臟也在緊縮顫抖。
好煩。
他每次都會被白音的情緒牽著走,白音如果傷心,會讓他很煩躁。
在第一次將白音抓回來的時候,他想了很多折磨白音的辦法,但當對方坐在地毯上看著他,對他微笑的時候,他心中突然滋生出奇怪的情緒。
某種任性的渴望支配了他的大腦,讓他打消了殺掉白音的念頭——他想要跟白音產生更多糾葛,他想要享受捕獵的感覺。
他捕獵了這麼久,小狐狸終於跳進他的陷阱里,他應該高興,但看著對方蜷縮在陷阱里掉眼淚,他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