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來,五條悟也沒那麼討人厭——
他正想著時,五條悟來了句:「你一直看著我幹嘛,愛上我了是吧?」
「……」
他收回剛剛的話,五條悟又討人厭又嘴欠。
*
吃到一半的時候,白音突然接到了黃昏打來的電話。
黃昏一整晚都聯繫不上他,很是焦急:「你昨晚去哪兒了?」
「我跟朋友去餐廳了。」
「什麼朋友,哪個朋友?普通朋友怎麼會半夜約你去餐廳?」
黃昏像是訓小孩子一樣教訓他。
話說,他結婚的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黃昏?
黃昏還在喋喋不休,「哪個朋友,該不會是之前占你便宜的那個男人吧,他又騷擾你了嗎?」
五條悟在旁邊坐著,聽著二人通話內容,似笑非笑。
「白音,你馬上收拾東西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以後我會送你上下班,免得那個男人再來騷擾你。」
白音哭笑不得,他又不是小學生,還需要哥哥護送他上班?
結婚這件事還是先瞞著黃昏,否則對方會心臟病發作。
白音道了歉,再三保證,黃昏終於放過了他,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的瞬間,五條悟就開始嘲笑他:「哎呀,白音是被哥哥保護的小屁孩哎~」
白音不悅:「我樂意。」
「你哥哥這麼喜歡管你的閒事,你就不覺得煩?」
「他是我家人,他對我的任何關心我都喜歡。」
「啊,是嗎~」五條悟面露嘲諷,「那我也是你的家人啊,我關心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覺得煩呢?」
白音反唇相譏:「咱們的家人關係僅靠一張合同維繫著,這種關係太微弱了,根本微不足道。」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微不足道?」
「是的,咱們兩個,只是比陌生人熟一點的關係。」
因為這句話,五條悟臉色變得很差,但白音覺得揚眉吐氣。
剛剛五條悟一直戲弄他,現在他終於扳回一局。
然而五條悟並沒發火,而是放下果汁杯,湊近他,然後幽幽來了句:「按照合同規定,我可以吻你的額頭。」
想都別想。
關於是否接吻,他們還未達成一致,所以此條款目前處於空白狀態。
白音迅速後撤:「不行,不准有任何親吻行為。」
「就一下。」
「不行,頭部以上都不行。」
「那脖子呢?」
「也不行。」
「我可是你老公,你不能違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