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會贏的。」白音心想。
再怎麼說, 五條悟也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 怎麼可能忍受得了他的壞脾氣。
*
第二天早晨,白音在睡夢中被飯菜的氣味驚醒了。
他打著哈欠起床洗漱,走進廚房,看見桌上擺了早飯, 還有一張五條悟字跡的字條——
「都吃光。」
自從這天之後,每天早晨五條悟都會來給他做早飯,每次都是悄無聲息地做完,悄無聲息地離開。
白音有些過意不去, 屢次勸對方不要這樣,但對方無視了他的提議。
三番幾次下來, 白音也習慣了。
年輕就是好, 精力充沛的小屁孩, 每天光打詛咒還不夠,還有閒暇給他做早餐。
白音拿起盤子裡的雞蛋吐司,咬了一口,芝士奶香味在口裡蔓延開來。
蠻好吃的。
五條悟接他下班,送他上班,給他做早飯,給他送晚飯。
好奇怪,他們兩個現在的生活方式,就像……真正的夫婦一樣。
夫婦?離譜,他不要。
*
吃完早餐後,他換好衣服,照例去咖啡館上班。
換上制服,拿起菜單,輕車熟路的招呼客人,將客人們點的東西準確無誤的端上去,然後收穫客人們的讚美。
有幾個客人很喜歡他做的熱狗,一直在誇獎他,並且試圖索要他的聯繫方式。
白音覺得這是個推銷業務的好機會,於是將自己的手機號給了他們。
安室透目睹這一幕,將白音揪到一旁去,叮囑道:「別這樣,如果顧客向你索要聯繫方式,不要給。」
白音不懂:「為什麼?」
「你給了他們號碼,他們就有理由跟你搭訕了,你不怕他們騷擾你嗎?」
白音倒是不在意這些,他遇見的客人們都很好,很少跟他搭訕,也很少騷擾他。
「喂,你有點警惕心好不好?」
白音反駁:「但我沒有必要警惕那些人啊,那些客人都是普通人,他們又不是什麼特工間諜之類的,我幹嘛要防備著他們?」
安室透教訓他「就算退休了你也不能放鬆警惕」,白音起初想要爭辯,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於是乖乖站在那兒受訓。
安室透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一直很聽安室透的話,安室透每次教訓他,他也都乖乖聽著。
安室透訓斥了他一頓,見他垂著頭站在那兒,用腳撥弄著地上的一片樹葉,好像是被訓的垂頭喪氣的小學生一樣。
他這副樣子,又讓安室透心軟了。
安室透第一次跟琴酒見面時,白音就跟在琴酒後面,拽著琴酒的胳膊,笑道:「這位安室先生好嚴肅正經哦,我可以調戲他嗎?」
一隻精力旺盛的小狐狸,朝氣蓬勃,那雙眼睛清澈的仿佛午後的澄澈日光。
安室透默默嘆口氣,將手擦拭乾淨,說了聲:「過來。」
白音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幹嘛?」
「過來,教你做咖啡拉花,你不是一直纏著我要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