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把你男朋友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呃?」
黃昏無視他驚愕的表情,逕自說道:「我走了,我要趕在六點鐘之前回去,給阿尼亞和約爾準備早飯。」
「……」
「你去睡覺吧,就算有了男朋友也不准玩到深夜。」
黃昏叮囑了他一番,戴上帽子,離開。
男朋友?
怎麼被發現的?
白音突然想起什麼,來到浴室的鏡子前,發現自己脖子上有一塊新鮮的吻痕。
殷紅色的印記,沉甸甸的凝在他的皮膚上,在燈光下尤為刺眼。
*
白音從沒想過自己身上會出現這種東西。
他覺得這東西很陌生,於是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發了好一會兒呆。
他的身體被臭男人留下痕跡了。
想到這兒,他跑回臥室,抓起床上的枕頭,對著五條悟就是一頓毆打。
「都是因為你!我哥哥知道了!」
五條悟坐在那兒任由他打,一動不動,神色坦然:「知道了就知道了嘛,有什麼不好的?」
黃昏並不知道五條悟的身份,一直稱呼五條悟為「在公園對你動手的那個無恥小混混」。
「我哥哥他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
五條悟聽了這話,笑的差點窒息,「什麼啊,你是小學生嗎,你哥哥不讓我跟你玩,你就不跟我玩了?」
這種幼稚的形容詞也就五條悟能說出口。
白音順勢點頭:「對,我就是不喜歡跟你玩,因為我討厭你。」
「討厭我?為什麼?總要有個理由吧。」
「因為——」
因為五條悟身上有很多讓他討厭的毛病。
但是,截止到目前,五條悟的大多數毛病他都已經習慣了,除了愛占便宜這個毛病他無法接受。
白音想了想,勉強找到一個理由:「你很像貓,但我討厭貓。」
五條悟哭笑不得:「這也能叫理由?」
白音惱羞成怒,掄起枕頭又給了他一下,「我說是就是。」
「好好好。」五條悟舉起手,做投降狀,「你說是就是,你說得都對。」
已經凌晨一點了。
白音撒氣似的打了好一會兒,最後打累了,將枕頭丟在五條悟臉上,「你還不走?」
「可是,都已經這麼晚了,我一個人回家,很不安全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