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東西好難做啊,我燉了好幾個小時,最後才做成功的。」
五條悟一面說著,一面用手捂住嘴,哈欠連天。
但就算精神狀態這麼差,盛飯的手也沒有抖一下,很快就端上了一盤肉,還有一碗雪梨湯。
「冰糖雪梨湯,你上次生病的時候沒來得及給你做,這次給你補上了。」
他現在又沒生病,喝什麼雪梨湯?
白音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五條悟擺好了碗筷,不悅道:「你愣著幹嘛,在回憶我們兩個昨晚度過的時光嗎?」
「……」
「你如果還想再來一次,那我現在就能滿足你的哦。」
白音已經將昨晚的事忘記了,現在五條悟又提起來,他一下子回憶起昨晚的畫面,有些難堪。
為了掩飾尷尬,他連忙坐下來,低頭嘗了一口雪梨湯。
就像五條悟說得那樣,這只不過就是普通的雪梨煮水而已,算不上什麼特別驚艷的甜品。
但很好喝。
他喝了兩口,五條悟卻已經撐不住,打了無數個哈欠之後,趴在餐桌上睡著了。
傻子,一夜沒睡,第二天還怎麼上學?
打了一夜的詛咒,又做了一夜的飯,撐得住嗎?
白音默不作聲的嘆了口氣,放下碗,又伸出手,悄悄戳了一下五條悟臉頰。
對方沒反應。白音見此,膽子大了些,又輕輕摸了一下對方的頭髮。
他以為五條悟的頭髮會很軟,但摸起來其實稍微有點硬,有幾縷頭髮甚至銳利的翹了起來。
某種程度上,五條悟整個人都很銳利,性格,長相,還有行為處事。
但有時候也會很軟,會撒嬌,雖然撒嬌的時候會讓他起雞皮疙瘩。
白音盯著對方的睡顏,突然想起黃昏之前的話:「我要趕在六點鐘之前回去,給阿尼亞和約爾準備早飯。」
黃昏是會做飯的顧家的男人,五條悟也是嗎?
顧家的男人啊……
他跟五條悟,他們兩個像現在這樣,算是一個家庭嗎?
白音想到這兒,莫名覺得很好笑,一時沒忍住,無奈的笑出了聲。
再然後,他伸手晃了晃五條悟,將其晃醒。
五條悟馬上要睡著了,突然被晃醒,睡意惺忪的睜開眼,不滿道:「幹嘛?」
聲音又輕又細,軟軟的鼻音帶著一點委屈。
「快點吃飯,上學要遲到了。」
「我困死了啊,遲到就遲到,大不了逃學……」
白音又晃了晃他,說道:「這個周末你記得把時間騰出來。」
「為什麼?」
「我要帶你回家,把你介紹給我哥哥。」
五條悟茫然的眨眨眼,瞳孔緩慢的放大:「你,要帶我去見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