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惱火時,五條悟戲謔的聲音響起:「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這麼戒備森嚴你都能混進來, 你的業務能力還不錯啊。」
「……」
「不是說這輩子也不再進行間諜活動了嗎,為了捉姦,還是重操舊業了啊。」
「你還知道我在捉姦啊,你出軌了知道嗎?臭渣男。」
白音劈頭罵了他一頓, 那張生氣的臉美得張揚又尖銳。
「我沒有哦,這本來就不是約會,我是來跟那個人談判的,因為他一直想要找到你。」
不過現在好了, 對方已經知道白音的身份,應該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白音想罵他兩句, 但五條悟抱著他走出了餐廳, 四周都是來來往往的人, 他實在難為情,不敢抬頭。
「不是說過不准穿增高鞋了嗎?」
「……」
「傻子,腳很疼吧。別掙扎了,我先帶你回家休息。」
*
五條悟拋下了那場虛假約會,帶著白音回到家,踢開臥室房門,將他放到床上。
然後,他在床邊坐下,脫掉白音的鞋子,握住那一截腳踝,觀察了一會兒後,抬眼問道:「很疼嗎?」
「……沒那麼疼。」
白音一直有腳底筋膜炎,是長期穿增高鞋墊帶來的惡果。
但這次他只是穿了幾個小時而已,還不至於舊病發作。
五條悟確認他的腳沒事,表情舒緩下來,但很快,臉上浮現起奇怪的笑意。
「那,咱們現在可以開始談正事了?」
「什么正事?」
白音疑惑的聲音方落,就覺得身子一沉,已經被對方撲倒在枕頭上。
五條悟的身子覆上來,將他壓進柔軟的床里,他的手腕被捏住,對方身上的氣息瞬間籠罩住他,並且咬住他的耳朵。
「嫉妒的小狐狸是要受懲罰的。」
屋裡漆黑一片,但窗外月正中天,冷冽的月色凝成了白色的霧氣,充斥著四周,如時間一樣緩慢流動。
白音正晃神時,對方已經抬起頭,輕描淡寫的說了句:「你喜歡我。」
這是肯定句。
白音被壓制著喘不過氣,莫名覺得這個姿勢很危險,但又不敢吭聲。
那個,他要怎麼回答才能全身而退?
眼見白音不說話,五條悟急了,又覆身上去,半威脅半誘哄著說道:「快點,說喜歡,說你喜歡我。」
「……」
「快點承認啊,你明明就喜歡我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