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是處的窮人?
呵。
白音聽了這話,並不生氣,而是輕飄飄的問了句:「您的醫療保險還在吧?」
白音微笑著說出這話,笑得對方後背發涼。
*
當天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五條悟無精打采的走進學校的洗手間。
他用冷水將臉澆濕,抬起臉,對著鏡子疲憊的舒了口氣。
最近他逃學的次數比較多,夜蛾老師每天對他嘮叨,甚至給予他體罰。
但沒辦法,他正處於熱戀期,他需要很多時間陪伴小狐狸。
小狐狸在家幹嘛?
想到這兒,他用濕漉漉的手拿出電話,給白音發去消息:「在家嗎?我還要一會兒,等夜蛾老師嘮叨完了我才能回去。」
這之後,他等了十幾分鐘,沒等到白音的回覆。
五條悟盯著沉寂的對話框,慌了。
怎麼回事,白音為什麼不回復他消息?
難道出事了?生病了嗎?難道公寓遭遇了入侵,白音遇害了?
還是變心了?不喜歡他了?
搞什麼,白音厭倦他了嗎?現在連一條消息都不肯回復他了?
五條悟一向沒什麼安全感,白音超過五分鐘不回他的消息,他就會慌,十分鐘不回復,他就懷疑對方是否出了什麼意外。
*
五條悟果斷選擇了逃學。
他估計著夜蛾老師血壓又要升高,但還是頂著會被夜蛾體罰的風險,趕回了家。
等到他匆忙趕回公寓,推開大門,映入眼帘的卻是一片狼藉。
牆上的窗戶被拆掉了,臥室的門也被拆掉了。整間公寓內瀰漫著一股塵土氣味,陽光穿過坑坑窪窪的磚牆,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無數塵土在光束中躍動。
白音正站在客廳里,戴著口罩,手上拿著一個捲尺,似乎正在測量房子的尺寸。
見到五條悟回來,白音詫異:「你怎麼又逃學?」
五條悟見他平安無事,鬆了口氣。
但面對四周的殘壁斷垣,他詫異的問道:「家裡怎麼這幅樣子,地震了?」
「沒有,我請了幾個裝修師傅來,讓他們幫忙拆掉了牆,然後換掉這些窗戶和門。」
白音拿出一個乾淨的口罩,給五條悟戴上。
「幹嘛要換窗戶,你不是很喜歡你那個漏風的窗戶嗎?」
白音一時語塞,於是將臉側過去,不回答。
面對五條悟質詢式的追問,他臉上浮起一絲惱火:「我想換就換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