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五條悟不喜歡別的男人碰他的手,於是白音想要拒絕,但安室透還是抓過他的手,緊緊攥住,握在手心裡。
「很漂亮的戒指。」
「謝,謝謝。」
白音乾巴巴的道了聲謝,想要抽回手,但用盡力氣也抽不動。
好討厭,他身邊所有男人的力氣都比他大。
安室透察覺到了白音的抗拒,但還是固執地攥緊對方的手。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白音的手背,又摸了一下那枚戒指,仿佛在仔細觀察戒指上的紋路。
「那個,安室先生——」
安室透無視了他的話,而是繼續問道:「他對你好嗎?」
「嗯?」
「他有欺負你嗎?」
「沒有,他對我很好。」
見他這樣說,安室透似乎釋懷了,輕輕微笑了一下,鬆開了他的手。
「那,恭喜。」
白音有些尷尬,於是低下頭:「……嗯。」
「去工作吧。」
說完後,安室透離開了大廳,逕自走到了後面的儲藏室里。
白音鬆了一口氣,甩了甩方才被攥的發麻的手指。
他準備去洗漱一下,然後去工作,但一轉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五條悟身上。
完蛋。
「白音先生,剛剛在幹嘛啊~」
五條悟手上拎著一個紙袋,嘴角彎起,笑嘻嘻地看著他,眼睛裡卻是一副想要跟他吵架的表情。
他們兩個都很默契的沒有提起昨晚那件事。
講真,白音寧願跟五條悟吵架,也不想回憶昨晚那個尷尬的場景。
「哼,一大清早也不跟我打個招呼,就翻窗戶跑掉了,我以為你跑到哪裡去了,原來是特意跑來跟你的安室先生見面嗎?」
在捉姦這方面,五條悟總是表現出過人的天賦。
每次他跟別的男人接觸,哪怕只是碰一下手指,五條悟都會敏銳的嗅到氣味,千里追蹤過來。
然後就委屈巴巴的吃醋,生氣。
白音解釋道:「剛剛安室先生只是在看我手上的戒指,我們什麼都沒做。」
五條悟見他主動提起這件事,反而生起氣來:「他都知道你有男朋友了,為什麼還摸你的手?」
「……我剛剛想掙扎來著,但是掙脫不開,安室先生他力氣好大,就跟你一樣。」
五條悟聽他這樣說,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抬起手,將手裡的紙袋遞給他。
「給,我在家裡做的早飯,快點吃,否則就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