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他戴了那枚戒指一整天,手指又麻又痛,難受死了。
原來五條悟是想給他換一個新戒指?
「……你怎麼不早說?」
「笨蛋,我一直勸你換戒指,但你又不肯,所以我就只能瞞著你啊。」
「……」
「我特意找了最有名的製造師,跟她溝通研究了一整天,就是為了打造一枚完全一模一樣的戒指。」
為了防止被白音發現,這枚新戒指不光外形要一樣,就連戒指上的獨特紋路和細小的磨損劃痕也必須一模一樣才行。
白音見他這樣說,一時沒了主意,於是只能悻悻的鬆開手,放開了五條悟的胳膊。
五條悟小心翼翼的將他的槍拿走,又將他抱在懷裡,撫著他的頭髮。
「相信我了?不生氣了?」
「……」
「欸,白音先生的脾氣好大啊,剛剛把我嚇壞了呢。」
「……」
嘖,白音平日裡總嘲笑他,說他沒安全感,但白音自己分明也沒什麼安全感。
他頂多是吃別的男人的醋,白音居然會腦補他跟女人出軌。
他連續吻了白音幾下,又輕聲安慰了好一會兒後,白音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白音終於回過神來,但臉上的惱色分毫未減,反而是狠狠咬了五條悟的肩膀一口。
咬完之後,他抱緊對方的身子,將臉埋進對方懷裡,試圖用自己身上的氣味掩蓋掉那股香水味。
「臭男人。」他嘴裡嘀咕著。
「是,我超級臭的,但白音先生總喜歡抱著我睡覺哎。」
「以後不准再瞞我任何事了。」
「是,知道了,為了照顧白音先生脆弱的心靈,我今後絕對不會再瞞著白音先生任何事。」
可憐的小狐狸,估計為了這件事擔驚受怕了一整天吧。
「餵——」
「嗯?」
白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抬起頭,踟躕的問了句:「如果,如果我不跟你滾床單,你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拋棄我?」
五條悟聽了這話似乎很惱火,於是用手彈了一下白音的額頭,痛的白音叫出聲來。
「傻子,我辛辛苦苦娶你回家,難道就是為了跟你滾床單嗎?」
白音捂住額頭上被彈疼的那個位置,辯解道:「但是他們都說,滾床單這件事是戀愛中很重要的一環。」
「是,滾床單很重要,但對我來說,白音先生的想法更重要啊。如果白音先生不想做這件事,那咱們就暫時不做,反正來日方長。」
昨天他還沒開始,白音就喊痛,如果他來真的,白音估計要受傷。
纖細的小狐狸,又小又柔弱,輕輕碰一下就會壞掉,還會掉眼淚。
還是把小狐狸養肥一點再欺負吧。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