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餵你吃,張口。」
五條悟咬了一口他手上的點心,然後翻了個身,仰面躺在他懷裡,藍色的眼睛盯著他。
「餵——」
「嗯?」
五條悟摸著他的臉,突然面露哀怨表情,並且抱怨似的來了句:「這都是白音先生的錯。」
「啊?」
什麼啊,他做什麼了?
五條悟將臉埋進他懷裡,悠悠嘆氣,「在遇見白音先生之前,我從來不會依賴別人,也不會對別人訴苦的。」
「……」
「但遇見你之後,我好像整個人都變得嬌氣了呢,以前我什麼都不在乎,但現在我會抱怨累,我會想要找別人的肩膀靠一下,還希望能被別人關心。」
五條悟一直覺得生活很無趣,平日裡要麼在學校執行任務,要麼就在家裡聽長輩嘮叨,要麼就對歌姬和硝子施展惡作劇。
但無論如何,他的生活總跟「任務」或者「詛咒」聯繫在一起。
白音是他身邊唯一一個跟咒術界無關的人,跟白音在一起的時候,他什麼都不用想,他只要逗白音玩就好了。
想到這兒,五條悟開口道:「所以呢,謝了,我真的很感謝白音先生一直陪著我。」
白音手裡正端著一杯果汁,他聽了這話,突然覺得握著杯子的那隻手很燙,身上也開始發燙。
幹嗎啊,臭男人,莫名其妙來這麼一句,會讓人覺得難為情的。
白音聽到這兒,又想起之前跟五條悟吵架的事,有點後悔。
於是他低下頭,踟躕著問了句:「咱們這幾天一直在吵架,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難搞?」
五條悟不以為然,伸手摸著白音的頭髮,他扯過一縷沾著月光金髮,將其繞在自己手指上,輕輕玩弄著。
「吵架有什麼關係嘛,你是我老婆,你想玩的時候我陪你玩,你想吵架我當然也要陪你吵啊。」
「……」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亂吃醋和耍小性子了。但是呢,白音先生可以盡情地吃我的醋,可以隨便對我發脾氣,都沒關係的哦。」
「……」
白音低著頭不吭聲,五條悟眼見他臉上慢慢浮起紅色,無奈嘆氣。
「你不要臉紅好嗎,我現在超累,但你這樣真的讓我很想上你。」
*
他們聊了一會兒,五條悟實在疲憊過度,枕在他懷裡睡著了。
白音嘗試將他攙扶到臥室去,但對方重的像座山,白音嘗試了半天,僅能挪動對方的一隻胳膊。
於是他只能搬了幾張凳子放在沙發旁邊,又拿了幾條厚毯子墊在上面,希望對方能睡的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