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反正五條悟的心智跟兒童也沒什麼差別。
醫生給五條悟做了檢查, 開了藥, 他似乎沒什麼大礙, 但是他全程躺在白音懷裡哼唧。
白音又心疼又生氣, 趁著醫生診療的時候, 拿過五條悟的手機,給五條悟請了病假。
電話那頭的夜蛾正道, 難以置信:「悟他怎麼會生病的?」
「酒精中毒。」
「……他從來不喝酒的。」
「這是個意外。我過會兒會將診療記錄發給您, 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夜蛾很是迷惑,但也沒多說什麼,而是向白音問道:「冒昧的問一下, 您跟悟是什麼關係?我們學校有規定,只有親屬才能幫學生請假的。」
白音沉默了好一會兒,支吾著說道:「我,就是他的家人。」
夜蛾瞭然於心, 掛了電話。
此時,白音突然覺得一雙手摟住自己的腰, 懷裡的五條悟突然抱緊他, 並且收斂了痛苦的表情, 露出得意的笑。
白音見他這幅表情,納悶問道:「你笑什麼?」
「你剛剛說你是我的家人哎~這是白音先生第一次對別人承認這件事吧。」
「……」
五條悟突然興奮起來,抱著他開始發癲,神志不清,語無倫次:「家人哎~白音先生是我的家人哦~」
旁邊做檢查的醫生露出奇怪表情,白音試圖按住懷裡躁動的五條悟,擔憂的問道:「他這是不是酒精中毒的症狀啊?」
那醫生問了句:「這是你弟弟嗎?」
「不,他是我兒子。」
從來醫院那一刻起,白音就隱忍著怒氣,終於等到醫生走後,他徹底爆發,狠狠擰了五條悟耳朵一下。
「你是不是找死?!」
對方因為胃疼,剛剛又發了一陣子瘋,此刻體力透支,只能虛弱地抱住白音:「別罵我……」
「我都不讓你喝了,你還跑去偷喝?!」
這種不聽話的貓扔了拉倒。
五條悟很是委屈:「我只是想要迎合你的口味啊,我想要跟你擁有相同的喜好。」
「……」
「我都這麼努力了,你還吼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媽的,五條悟是個傻子吧,五條悟做這種事除了讓他心疼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好嗎。
白音心疼的要死,想揍他又不捨得,只能在床邊坐下,扳過對方的頭,使其枕在自己懷裡。
他將雙手搓熱,捂在對方胃部,語氣放軟幾分:「還疼嗎?」
對方爬過來抱住他,口裡嚶嚶嚶:「超級疼……就是被你捂住的這個地方,對,我的肚子好疼。」
白音嘆氣:「我捂的不是肚子,是胃哦。」
五條悟眼見自己被戳穿了,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演戲:「總之就是疼嘛,好疼的。」
最強就是最強,酒精中毒還這麼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