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拳道?」
「我七歲那年跆拳道黑帶。」
「那音樂呢?你不會連音樂天賦都有吧?」
五條悟遲疑片刻:「這個我不知道,但我十歲那年去維也納金色大廳彈過一次鋼琴,曲子還沒彈完完,底下的觀眾就都哭了,然後起立給我鼓掌。」
五條悟彈鋼琴?好怪,那畫面想想就很油膩是怎麼回事。
「……你以前的學習成績怎麼樣?」
「不知道,反正每次考試都是滿分,那些試題隨便寫寫就過了。」
五條悟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但一字一句都呈現出與生俱來的高傲和優越感。
「真不公平。」白音心想。
他當年為了參加高考,整整三年差點將身體熬垮,而五條悟呢,從來不會有這方面的煩惱。
難怪伏黑甚爾跟五條悟見面後,用很不屑的語氣嘲笑了五條悟:「你是受了父母恩惠的人啊。」
何止是父母恩惠,五條悟是受了上天的恩惠。
難道真如五條家那些人說的,他一無是處,他配不上五條悟?
白音想到這兒,一個人走進臥室,開始生悶氣。
五條悟見他情緒不對,連忙放下手裡的零食,追過去:「怎麼了?」
「我看見你跟你家裡人的聊天記錄了,你家裡人覺得我配不上你。」
五條悟故作掩飾:「哪有啊,根本沒有這回事。」
五條悟早就把家裡人都給拉黑了,但忘記了刪除他們之間的聊天記錄。
偏偏那些聊天記錄被白音看見了。
但白音說道:「我的確不如你,這是事實,你什麼都會,你能隨手畫出你看見的所有東西,但我呢,我上大學的時候學了一個月的素描,結果我至今連一張完整的人物肖像都畫不出來。」
白音覺得自尊心備受打擊。
五條悟坐到床上,抱住他,吻了一下他的臉頰,柔聲安慰道:「好了,別因為這種小事就苦著臉啊。」
「……」
「開心點嘛,否則我就一直親你哦,親到你開心為止。」
他想哄白音開心,但對方並不買帳,雖然倚在他懷裡,但愁眉緊鎖。
欸,傻狐狸,嘴上說不在乎五條家對他的評價,結果五條家的人說他幾句壞話,他就生氣成這樣。
白音真的很看重「家庭」這件事,大概是因為從小缺乏家庭關愛吧。
五條悟想到這兒有些心疼,於是他低下頭,無奈的笑出了聲。
這陣笑聲惹的白音莫名其妙:「你笑什麼?」
「笑我自己啊。」
「嗯?」
「我啊,從小就擅長任何事,所以從我七八歲的時候開始,我就覺得這個世界很無聊。」
五條悟說完這話,發現白音眉頭皺的更深,但還是決定繼續說下去。
「以前我很討厭做料理,也從來不做家務,因為這些事都很無聊嘛,但我遇見你之後,我突然覺得這些事都變得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