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五條悟恍然大悟。
隨即,五條悟打掉他手上的文件,上前將他撲倒,吻住他的同時,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白音無語:「我喝了酒啊。」
「不管,今晚一定要滾床單。」
白音笑了:「你要是被酒精毒死了別指望我給你立碑。」
「無所謂,老子樂意,只要能滾床單,命都給你。」
什麼土味情話。
不過話說回來,在這段戀愛關係里,五條悟似乎很願意成為給予者。
五條悟願意給予他一切,願意用自己填補他的人生,或者,像這樣填補他的身體。
*
第二天是周末,五條悟去執行一個臨時任務,白音則獨自在家睡懶覺,睡到一半,他接到了硝子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硝子來了句:「我找到辦法了。」
白音睡意惺忪:「什麼辦法?」
「前幾天的高專交流會,我遇見了京都校的一位老師,他說,他有辦法解開你腳上的繩子。」
聽了這話,白音睡意全無,「真的?」
「嗯,你出來吧,我們找個地方聊聊這件事。」
一小時後,白音跟硝子在某個茶餐廳見了面,歌姬等一群高專的女生也在這兒,見到白音來了,招呼他就坐。
不是說好要討論關於繩子的事嗎,怎麼變成女孩子聚會了?
白音反正也閒著無事,於是乾脆就坐了下來,點了食物和飲料。
在歸還菜單的時候,他的手指不慎被菜單邊緣劃傷,大滴的血跡從那道長長的傷口處留下來。
服務生連忙向他道了歉,硝子過來檢查了一下,表示:「沒事,你去把血跡洗掉,我可以用反轉術式幫你治好。」
倒也沒這個必要,又不是什麼大傷。
白音想要去洗手間清洗身上的血跡,但剛走到洗手間門前,他正要去擰門把手,突然聽見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下一秒,他眼前這扇門突然在他面前碎成了無數段,再然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裡衝出來。
有人襲擊?
旁邊路過的服務生被嚇個半死,尖叫出聲,白音則條件反射地拔出槍來,將子彈上膛後,卻發現衝進來的那人是五條悟。
白音一怔:「你來幹嘛?」
好端端的,突然從門裡衝出來,跟恐怖片一樣。
只見五條悟衝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對著他質問三連:「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白音放下槍,一頭霧水:「欺負我?沒有啊。」
「那我為什麼追蹤不到你的位置了?你是不是又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