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会和以前一样。
旁边有个纨绔少爷点火抽烟。
烟还没点着,他的定制打火机就被顺走。
跃动的火光在沈知意冷到没有一丝感情的眸眼里跳动。
接着,点燃了季晏礼那花费几个日夜织出来的围巾。
火点着围巾,越烧越大。
沈知意目光如冰,松手,着火的围巾掉进垃圾桶。
“不!”
季晏礼完全失去理智,不顾尊严的去翻垃圾桶,把着火的围巾捡起。
火灼烧着他的手,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拼命拍打着手里着火的围巾。
仿佛拯救了那条围巾,就能拯救他和沈知意之间的感情。
周围的宾客都被这一幕吸引。
待看清季晏礼时都吓了一跳。
那位就是京城以儒雅贵气闻名的季总?怎么如今弄的这么狼狈?
沈知意如同上位者,掌心托着下巴,目光漠视的睥睨着脚边狼狈的季晏礼。
“一个垃圾而已,就像你一样。”
季晏礼愣了一下。
围巾的火灭了,可他像是看不见,手还在不断重复着拍火的动作。
低埋的头,藏着泪水,一颗颗砸在烧毁一半的围巾上。
季晏礼很可怜。
但沈知意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按计划,陆君樾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知意……”季晏礼看见她走,想去追。
可刚站起,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
就在他快摔倒时,一双手稳稳扶住了他。
他抬头,看见季夫人:“妈?”
季夫人沉默不语,只是一味扶着他离开。
途中,季晏礼看见沈知意被几个不怀好意的纨绔富家子弟拦住。
“哟,这不是我们京城有名的受气包秘书吗?”
“听说你现在是在给陆君樾当秘书?他给你多少钱一个月?我付你三倍哦不,五倍薪水,你来给我当秘书怎么样?”
“当秘书多没意思啊,不如你来给我当情人?月薪六位数,随叫随到怎么样?”
几人挡在沈知意面前,浪荡的眼神不怀好意,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
季晏礼身边有个尤物秘书,京城权贵圈都知道。
沈知意长得清纯娇媚,人人都肖想,但没人敢下手。毕竟她跟了季晏礼八年。
沈知意眼神泛凉:“滚。”
几个纨绔少爷被个名不见经传的秘书骂,脸色有些挂不住。
“一个被季晏礼玩腻的玩意,你在狂什么?”
“你不会以为陆总把你抢回去当秘书是看上你了吧?他和季晏礼斗了那么多年,你只是人家的一个消遣。”
“还真把自己当个菜了?你不会以为陆总会喜欢上你这么个小秘书吧?真是白日做梦!”
几人已经没了耐心,动手拽住了沈知意的手腕。
“今晚跟哥几个好好去玩玩,把我们伺候好了,想要什么哥几个都给你!”
季晏礼急红了眼,“妈,知意有危险……”
季夫人扶着他离开,“别挣扎了,我给你下了药。你不能再跟沈知意扯上关系了,你必须娶叶嘉仪。”
砰——
沈知意手里的酒杯砸上男人额头。
刺痛感袭来,痛的男人松开了抓住她的手。
纨绔少爷哪受过这样的气,举拳刚要打向沈知意。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下一秒,沈知意一个侧踢,把纨绔少爷踹飞。
纨绔少爷狼狈的摔在旁边堆起的香槟塔上,一瞬间,香槟酒杯顷刻倒地,碎了一地碎片。
纨绔少爷爬起来,已然起了杀心。
“沈知意,你他妈今晚死定了。”
“死定的人,是你。”
沈知意丝毫没有畏惧,勾起的红唇艳丽无比。
叮——
电梯直达顶楼的盛宴舞会。
电梯门刚开,陆君樾就看见让他眸底血丝暴增的一幕。
满地的碎片,娇小的沈知意如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倒在碎片里,浑身是伤。
洁白的礼裙,沾上不少鲜血。
旁边还站着一个模样狼狈的纨绔少爷,像是看傻了眼。
陆君樾冷脸冲上前,一拳打在纨绔少爷脸上。
“你敢动她?!”
咔——
下一秒,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是沈知意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纨绔少爷疼的惨叫,但下一秒,他像是垃圾一样,被陆君樾提起,重摔在地上。
接着,密集的拳头如雨点狠砸在纨绔少爷身上。
拳拳到骨。
纨绔少爷感觉自己被打残废了,愣是不敢还手:“陆总,冤枉啊!我都没碰到过她!是她把我打了一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