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沈知意却在京城所有权贵面前公然这么羞辱她!
“不被爱才是小三。”
她控制好情绪,“更何况,我是等云黛死后,才和思诚在一起的。你凭什么说我是小三。”
沈知意懒得与她废话,抬腿踹向了面前的大型玉观音。
玉观音倒下,压的方向正是季云静!
季云静看着玉观音往自己身上倒,才反应过来。
刚刚沈知意一直逼得她后退,就是为了把她逼到玉观音倒塌的区域?!
关键时刻,陆思诚伸手把季云静拉开。
砰——
偌大的玉观音重摔在地,碎成无数残玉。
季云静脸色惨白,还没回过神。
她不敢想,要是这尊大型玉观音砸在她身上,她会成什么样。
估计会当场进抢救室吧?
“拿着你们的破烂,滚出去。”沈知意扫了眼地上破碎的玉观音。
在场宾客吓得不轻,但去看主桌上的陆奶奶。
老太太正悠闲悠闲喝着茶呢,全然没有要管的意思。
仿佛寿宴乱成一锅粥,就是她想看到的?
甚至在沈知意霸气踹倒玉观音时,老太太眼里还迸发出了赞赏的表情,就差当场给沈知意竖起一个大拇指了。
所有宾客:这是搞哪出啊!算了,来都来了,瓜趁热吃吧。
陆君樾望着沈知意那娇小的背影,情绪在翻涌。
宝宝在替他出气,他的宝宝好爱他。
“啧……陆君樾,你怎么娶了这么个没有教养的东西?”
一道轻嘲的笑声从身后响起。
随着宾客朝两侧让路,一个双手插兜,神情傲慢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季砚赫停在季云静身边。
季云静温柔看他,“儿子,你怎么来了?”
季砚赫:“妈,我担心你被欺负,就跟了过来。没想到真有不识相的贱人,敢欺负……”
话没说完,陆君樾的拳头已经狠砸在了他脸上。
他抓着季砚赫打,眼神挑衅的看向季云静。
“看来你只会抢人老公,不会教育儿子。没关系,我代劳。”
说罢,他手里的拳头一拳接一拳打在季砚赫脸上。
“陆君樾!”季砚赫气极了,举拳要打回去。
但他根本不是陆君樾的对手,被摁在地上打。
季云静急的直掉眼泪。
陆思诚冷着脸上前抓住陆君樾肩膀,举拳要打下去时。
主桌上的陆奶奶不动声色把手里的茶杯扔了出去。
茶杯精准的打在陆思诚的手腕,把他的手打的偏离。
陆思诚看见了主桌上陆奶奶警告的眼神。
他知道,母亲不许他动陆君樾。
但看到被打的满脸是伤的季砚赫,陆思诚怒火中烧,一巴掌抽在陆君樾脸上。
“陆君樾!你怎么能打你弟弟!”
陆君樾的脸被打的偏到一旁,嘲弄勾唇。
“弟弟?异父异母的弟弟?”
“你!”
陆思诚气的脸色难看。
季云静挽着他,温柔的劝:“思诚,你别生气。我们母子受点委屈没关系的,只要你能和母亲重修旧好,一切都值得。”
“阿樾他从小就没有母亲教养,脾气秉性是差了些,你别和孩子生气……”
这话看似劝和,实则把陆君樾和死去的云黛都提出来骂了一顿。
陆君樾眼神阴冷。
还没等他动手,两杯热茶泼在了陆思诚和季云静脸上。
陆思诚:“?”
季云静:“?”
俩人抬眸,看见沈知意手里拿着两个茶杯,一脸嫌弃。
“嘴这么臭,你们背着我吃屎了?”
叶嘉仪超绝配合,捏着鼻子扇了扇。
“这么臭,估计吃了好几斤吧?”
叶父叶母怕陆家,可不怕季家。
女儿都站边了,他们当然也要站在干女儿这边。
叶父叶母带着长辈口吻:“思诚啊、云静啊,你们和狗抢食,太不地道了。”
他们这么一说,周围宾客莫名都觉得空气里有味了,纷纷捏住鼻子。
陆思诚脸色难看。
季云静哪受过这种气,“沈知意,对长辈动手,出言不逊,你有没有家教?”
沈知意一脸惊喜:“你怎么知道我没家教?老小三真聪明。”
她鼓掌。
陆君樾纵着她,目光看向宾客们:“我老婆夸人,为什么不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