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敷衍，但他还是很开心。
愿意敷衍他，那肯定是有一点点爱的吧？
“嗯，爱的确不能用数字估量。”
他欲暗的凤眸染着笑意，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正如，她和那所谓系统的数字估量。
系统怎么比的过他的心机呢？
到后半夜。
一如既往，是陆君樾帮她洗的。
……
睡醒后，已经是次日中午。
陆君樾和沈知意下楼，王妈已经备好了饭菜。
陆奶奶坐在桌边等他们。
一家人坐着吃了饭。
正巧摄影馆把照片送来了陆家。
照片是上次他们去摄影馆拍的合照。
陆奶奶坐在沙发上翻看照片。
王妈凑过脑袋去看，发现精装入册的照片里——
老夫人高贵慈爱。
太太乖巧漂亮。
额，少爷……
陆君樾就没一张正脸，全都是侧脸去亲沈知意的照片。
亲嘴的，亲脸的，亲额头的，亲耳朵的……
相册从头翻到尾，他全在亲。
王妈只想到三个字：赔钱货。
“我家小知意真漂亮。”陆奶奶选了几个相框交给王妈，“帮我放我房间去。”
照片还有很多电子照。
陆奶奶在一堆亲亲照里，艰难的选择了一张稍稍有陆君樾正脸的照片。
“小知意，你帮奶奶把这照片设置成屏保好不好。”
沈知意颔首，拿过照片，帮陆奶奶弄好。
等沈知意和陆君樾走后，王妈才敢开口。
“老夫人，我要不要偷偷派个私人医生去地下室？”
昨晚，陆君樾的人对陆思诚下了手。
叫声凄惨。
昨天一晚，陆奶奶都没睡着。
今早，她偷偷去地下室看了。
陆思诚那被打的是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王妈理解陆奶奶，身为母亲的，哪怕再寒心，那也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怎么可能完全一点点都不在乎？
“不用。”陆奶奶压下眼里的情绪，“他做错了太多事，这些都是他的报应。”
她回房间，去补觉去了。
-
另一边，季家老宅。
祠堂里。
坐满了季家的老辈。
季老爷子坐在主位，身边坐的是浑身缠着绷带的季砚赫。
季砚赫模样凄惨，右耳中了一枪，暂时性失聪，左大腿还中了一枪，现在只能拄拐杖。
“爷爷，陆家的人太目中人了！他们公然扣押我爸妈，还打伤我！特别是那沈知意，她竟敢踹你屁股抽你……”
话没说完，季老爷子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吓得季砚赫闭上了嘴。
祠堂的众长老听到这话，全都震惊的看向了季老爷子。
虽说季砚赫话没说完，但就差了那么几个字，他们是老了，但也不是脑子生锈了。
昨晚老爷子去陆家非但没把季云静和陆思诚带回来，还受了羞辱？
“老爷子，陆家太猖狂了。又是扣押人，又是把咱们季家继承人打成这样，我们必须要个说法！”
季砚赫赞同。
沈知意和陆君樾那两个贱人！他不会放过！
“爷爷，眼下最重要的是把爸妈接回来！”
他很担心陆思诚和季云静。
毕竟沈知意和陆君樾都是疯子。
周围声音叽叽喳喳，吵的季老爷子头都痛了。
“陆家那边说，想要放人，得交出季家50%的股份。”
这话一出，原本吵闹的祠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人人心里都有算盘。
他们都是季家的人，也是季家的利益者。
要他们拿出一半财产去换两个人。
对于上流社会来说，孩子并不是很稀有的存在。毕竟豪门圈子，只要你想，六十岁得子都能通过手术完成。
他们虽然也疼爱季云静，但如果要在季云静和季家一半财产里做取舍。
他们会毫不犹豫舍弃季云静。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季砚赫瞪着众人，“不就是一半的季家财产吗！难道我爸妈不比那些钱重要吗！”
季老爷子冷冷看他一眼。
只那一眼，就是答案。
季砚赫瞬间感觉浑身凉透。
那一眼，他明白了爷爷的意思。
别说是他爸妈，哪怕是他，也没有季家那一半的财产重要。
季砚赫看着平日里最疼爱他和母亲的那些长老们都挂着伪善的表情，来劝他。
“阿赫啊！你爸妈固然重要，但那可是一半的季家啊！如果交出去，以后季家的地位在京城一落千丈。这影响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是啊，你知道季家养着多少人吗？所有人的收益都得大打折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