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姿虽说定居玉卢县,但她不是整日里都待在县城。
她该工作工作,依旧是满世界的跑,跑完再去和徐暮说说看见的世界。
周书奕小朋友因为父亲的工作繁忙,三岁才第一次出远门。
他很兴奋,因为玉卢县很远。
他和父母先坐飞机落地xx市,后又坐陈清姿的车到了玉卢县。
陈清姿知道他们来,特地开车去机场接的他们。
几年未见,岁月并没有在陈清姿和樊星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樊星抱着陈清姿微微晃了晃:“过得好吗?”
“还不错,”陈清姿说,“以前我满世界的跑,总以为自己是在看世界,现在我满世界的跑,才是真正的看世界。”
徐暮的牺牲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却也给了她另一条通往人生的路。
她很多的思想和以前也有很大改变,好似死了一回的是她。
陈清姿抱起周书奕,温柔地问东问西,周书奕小朋友一一作答。
“姿姿阿姨,我知道你,妈妈经常说。”
陈清姿刮了下他鼻子:“你可真可爱。”
他们第一站自然去的墓园,如今再看墓碑上熟悉的面孔,一切恍如昨日。
周燃出门不易,樊星送完花后,和小朋友退出墓园,将时间留给了周燃和徐暮。
周燃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那么絮叨,好似要将这些年,梧桐路消防站的事情倒个干净。
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林滔,说他和徐暮如何不同。
“你以前多温柔啊,那些个兔崽子在我这受了委屈就去找你。”
“林滔不一样,不管是我还是兔崽子们,他都精准打击。”
“他这个人有毛病似的,一天不怼人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