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凤凤,关于将她扔出去替死,关于那一张银票……他其实有很多很多话能说。但大部分时候,他觉得阿谁并不需要那些辩驳和答案。
需要辩驳和解释的,是唐俪辞。
不是阿谁。
山遥路远,碧空尽处,流水无声。
她不会再回来。
而他会一直记着她,终此一生都刻骨铭心。
唐俪辞在京师外买了一块地,花了很长时间修坟。
修好坟的第一年,他带了很多纸钱前来。
立于坟前,唐俪辞衣袂皆飘,燃火的纸钱随风翩跹,连灰烬也随风而散,只余下很淡的一点残烟。
烧过。
却好似从不存在。
他为池云、雪线子、莫子如、水多婆、郑玥、白素车、文秀师太、余负人、东方剑柳眼等等逐一上香,敬献鲜花。
他缓缓伏下,给这些墓碑磕头。
一跪拜。
二跪拜。
三跪拜。
山风料峭。
万籁俱静。
此生,贪嗔痴、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这每一样,他都尽力了。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