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沈琚看向封皮,“《京中异闻录》?”
“江斫刚刚给我的,说里面讲了两个有趣的故事。”她说着随手一翻,忽然愣住了。
那书上的字迹她见过。
是在璇舞院中发现、当中多了一个未曾公开、也未曾润笔过的故事的那一册《京中异闻录》上。
这本的字迹,和写下那《七尺》的字迹一模一样。
“可有什么发现?”沈琚探头向那书页看去,“这字迹……”
慕容晏点了下头:“看来这位妄生离我们并不远。”
沈琚抽过书,替她收了起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是哪个江,只要你我同心协力,就不怕他们的。”
说话间,两人已走过长长的甬道,来到宫门口。
车夫正在门外等候。
他二人如今一个是明镜侯,一个是昭国公,故而如今车上的名牌不似旁人只挂一个姓氏或爵位,而是长长一条,写着“明镜昭国”四字。
沈琚紧紧握住慕容晏的手,牵着她迈过宫门:“今日出了这道门,接下来一直到开衙前,都不许再想这些耗神的事,只许想这段时日你想怎么过岁。”
车夫见他们出来,牵着马凑近了些。车里提前燃了暖炉,为保热度,关着门。车夫停好车,正欲去搬脚凳再为他们开好门,却见沈琚做了个手势,叫他退后。
车夫退开了。
沈琚一步跨上车,推开车门,然后向下方的慕容晏伸出手:“夫人请吧。”
“我们回家。”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