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封举报信直接摆在了白万里的案头。
“这是啥?”白万里疑惑地看著刘能。
“举报信。”
“我知道这是举报信,但有啥举报的事儿你自己去处理了不就成了?还用得著来找我吗?这是举报的老杨还是老赵(赵书记)啊?”
白万里一边吐槽一边拆开了举报信,一看上面的內容,乐了。
难怪刘能没敢隨便处置呢。
被举报的人跟白万里住一个院儿——就是刘海中。
信里举报刘海中,说他为了给儿子办婚宴,几次去鸽子市买东西,在家里囤放了大量的菸酒果,奢侈享受,投机倒把。
白万里没閒得去盯著刘海中的一举一动,但也知道这事儿肯定是真的,毕竟刘海中都说了要把他儿子的婚宴办得比之前那顿席更好,他就一个工人编制,一个月有多少肉票,粮票,副食品票大家都心里有数,要大摆宴席,肯定是要去鸽子市的。
白万里本来也想借著这件事收拾一下刘海中,免得这家人跟苍蝇似的天天来烦自己,尤其还越了界,但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封信。
看著信上的字跡,白万里的眼睛眯了起来,神色有些冷。
过了一会儿,白万里才对刘能说:“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到时候听我安排。”
“是,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