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喜虽然没白家的那么好,便宜的古巴还是居多,但还是掺和了少量的大白兔和水果,好在总的量都不少。
没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家家户户都拿了一大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
朱秀英发完了,又衝著眾人高声道:
“一会儿做菜的师傅就该来了,麻烦大傢伙有力出把力气,帮忙抬抬桌椅的,成不成?”
“成,一大妈,这事儿就包在我们身上吧!”
“对,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和一大爷丟了面子!”
朱秀英满意笑了,然后便拉著刘海中回家去了。
等回了屋里,刘海中一下子瘫坐在了床上,满脸通红,额头冒汗,但是喘气的幅度却极为小心。
原来刘海中刚刚並不是不想在眾人面前发表一番讲话,好好展现一下自己身为一大爷的权威,只是衣服在身上勒得太紧,简直都成了一种酷刑,让他喘不上气。
所谓的满面红光也不是他气色好,而是生生被憋的。
就这个样子,刘海中想大喘气儿都难,更別提高声说话了,所以刚才只能憋著。
“老刘你看看你都憋成什么样了,我赶紧给你解开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