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不得了,你小小年纪还会做点心呢。”
“随手做的而已,您尝尝。”
秦霄听了言瑞的话,忍不住偷笑。
“诶,穗儿呢,怎的不见他。”言瑞捏着手帕问道。
沈延青回道:“哦,他正喝药呢。”
言瑞闻言,面露担忧:“才两日不见,怎的竟害病了?”
吴秀林忙摆手解释:“没病没病,不过是喝坐胎药调养身子。”
“坐!胎!药!”言瑞惊得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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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青青既会打直球,还会调情撒娇,穗穗你要小心哇!!!!
第26章 填鸭
言瑞如愿吃上了甜豆花, 还带了一包豆干走。
言家距离安乐巷有些距离,言秦两人是坐车来的。回到车上,言瑞像一团棉花柔柔地窝进了秦霄怀里。
“怎么了?”秦霄见他恹恹的, 偏头轻声询问。
言瑞鼓了鼓腮, 两弯烟眉微蹙,幽幽说道:“你瞧瞧你同窗, 人家才成婚多久啊就准备要孩子了, 再看咱们。”
秦霄闻言一愣, 旋即喜道:“心肝儿, 你想给我生孩子?那我们今晚就圆房吧。”
言瑞脸上一红,支支吾吾嗔道:“呸, 孝期都没过呢...说这话也不害臊。”
“按大周法度,我们服丧二十七月便出孝了。”秦霄伸手摸了摸眼前人微微发烫的雪腮。
“谁管大周律法,我们言家的规矩是守孝三年,差一天都不行。”言瑞被摸得脸痒,埋到秦霄肩上嗲声嗲气地问:“我们都成亲两年多了却还没圆房...你想不想?”
成亲前言夫人请了嬷嬷教导言瑞周公之礼, 言瑞到现在还记得那秘戏图上赤条条的小人,他其实很想知道秦霄的那玩意插/进他体内,他们合二为一是什么感觉。
秦霄眸光一暗, 喉间滑了滑:“符真...你......”
这小东西真会招人, 随便一句话就把他心底的火勾起来了。
言瑞猛地直起身, 扶住秦霄肩膀娇声道:“哎呀, 你到底想不想嘛, 其实...其实我有点想和你圆房。”
秦霄没想到他如此直率,忍不住蹭他的鼻尖,“符真,你刚还说我不知羞, 怎的...现在又与我说这个。”
吐息温热,弄得言瑞鼻子痒,笑着躲开了,“你是要读书做官的人,君子慎独,你得做真君子。我嘛,我又不读书做官,谁还能拘着我?你要拘着我么?”
秦霄见他言语可爱,心里软得一颤一颤的,“好好好,不拘着你,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说着将人搂紧在怀里,“明年入夏我们便能圆房了,到时候我们生个像你一样的小哥儿。”
言瑞抠着秦霄衣襟,道:“呸,八字还没一撇就想着生小哥儿了...逐星,你知道的,小哥儿怀胎艰难,我...生不出来怎么办?”
秦霄眨了眨眼睛,不解道:“怎的这样问,孩子是天命所赐,我们顺其自然就好。”
有不有孩子都无所谓,言瑞有两个哥哥,也都有了孩子,他们有不有孩子爹娘都不会催。他只想让言瑞欢喜,言瑞喜欢孩子那就生一个,言瑞不喜欢,那便不生。
言瑞“嗯”了一声,又古灵精怪道:“要不咱们看看沈兄和穗儿的情况,我身子骨瞧着就比穗儿好,若他喝了药都能怀上,到时候我也照那个方子喝,不就十拿九稳了?”
秦霄忍笑忍得腹痛,依旧应和道:“好啊,到时候我亲手给你熬药。”
言瑞听了这话心满意足,秦霄又说了两句甜言蜜语,哄言瑞亲了个嘴儿后才停止起腻。
言瑞掩住绯红的嘴唇,推开还想得寸进尺的某人,打岔道:“哎呀,快到家了,对了,方才我跟穗儿在院里玩笑时你跟沈兄在房里聊什么呢,说了那么久,喊你们吃豆花还三催四清的。”
“不过说些学问,也不知怎的,沈兄问的问题奇怪得紧,他问我是否背了《四书章句集注》。”
“啊?”言瑞一惊,转念一想又笑道:“沈兄应是与你说笑呢。”
连他一个小哥儿都知晓《四书章句集注》是读书人的必背书目,沈延青在赖家书房读书数载,又参加过两回县试,怎会不知晓,定是在开玩笑。
秦霄想起沈延青严肃的语气,觉得不像是开玩笑,而且沈延青不是嬉皮笑脸的纨绔,反而十分好学,这段时日尤其用功,得了许多进士蛋。
言瑞又揶揄道:“你个呆子,人家难得与你谈笑几句,你这般不解风情,以后人家不和你玩了,”
应是在开玩笑吧,秦霄听着言瑞的话,逐渐说服了自己。
“我解他的风情做甚?”秦霄摸了摸自家夫郎的小脑袋,“你想我让我跟别人聊风月,谈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