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帅哥!”
这话一出,原本不感兴趣的另一半脑袋也齐刷刷地往门口挤去,生怕去晚了没有好位置。
帅哥这种稀缺资源在学校里简直就是犯罪。
只要听闻哪个班里有个长相出众的学生,基本上全年级甚至全校的学生都要拖家带口前去围观。
“真尼玛是个帅哥,我靠。”
当然,群众里也有持有反对意见的。
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看了两眼之后从人群里退出来,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地说:
“切,也就那样嘛,害得我白期待了。”
“还没我帅呢!”
“我看你是嫉妒了吧!”
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出言揶揄。
寸头男生的脸立马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被戳中了痛处一般,窜得跳起来:
“你放屁!我又没说错!转学生哪里帅得过我们陆神?”
颜值这玩意最忌讳拉踩。
可惜高中生就是一群干啥都拉踩的二逼。
男生话音刚落,全班的脑袋一时间齐刷刷地调转方向朝全班最后的座位看去。
那里坐着全班唯一一个在八卦风潮中纹丝不动的男生。
陆慵。
这厮生来便是一个祸害。
白白净净一条。
往人群中一塞,白得反光,白得发亮。
背脊笔挺,校服干净。
如鹤般清峻醒目。
全班都因为要进新学生吵得沸沸扬扬。
他倒好,就跟没事发生一样。
冷淡的模样反倒衬得他手腕上的红绳扎眼异常。
周围人齐刷刷地盯着他,他连眼皮都懒得撩一下。
温度都平白下降几分。
手支在困顿的下巴上慢条斯理地在卷子上勾勾画画,一副懒洋洋地模样。
就差把“我丝毫不关心”写在了脸上。
天都塌了与他无关。
五班众人看到陆慵这副模样,之前碎成了渣渣的节操,突然就奇迹般地仰卧起坐。
陆神都这么云淡风轻,他们这群人是不是反应太大了?
一个转校生不值得他们兴师动众。
“回撤,转校生往这边走了!”
五班众人立马一哄作鸟兽散。
而转学生,也就是沈宿,此刻正在跟他爸打电话。
阳光照在他的眉眼上懒洋洋的。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就连声音都散漫得不行。
“儿子,你想要体验生活我不反对,但是你马上就要出国了,多做点准备不是坏事。”
电话里的中年人的声音有些焦急。
沈宿原本预计大学本科出国。可谁知道一个月前,却突发奇想要转来一中。
“就当我gap一年了呗。”沈宿不以为然地应付道,言语中带着胜券在握的游刃有余。
沈父的担心其实是徒增烦恼,毕竟他做梦都想不到,眼前的儿子早就换了芯子。
沈宿是从未来重生而来的。
少年沈宿的成绩很好,在金钱的加持下更好。
平时脸臭得跟泔水桶一样的校长看到他,都能挤出一个笑容。
白捡一个藤校荣誉校友,这种事谁不是上赶着要?
说话期间,沈宿单手提起背包,松松地往肩上一跨往教室里走去,端的是漫不经心。
话都说到这份上,沈父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叮嘱一下其他事项:
“还有一件事,别跟人起冲突。”
沈父的可太清楚自己儿子是一副什么嘴脸了!
他儿子是什么人?
三岁就敢翻墙偷花,七八岁就敢上房揭瓦,幼儿园的时候,别的孩子都还在玩泥巴的年纪。
他儿子就已经到了被老师投诉的阶段——竟然连夜叼着玫瑰花翻墙调戏老师。
从小到大可谓是坑蒙拐骗招摇撞骗,无恶不作。小学的时候就敢把小区里的局长的车胎扎了,害得他爸道歉道得直不起腰。
一天不找点事就闲得慌,三天不打就皮痒。
传说级别的混世魔王。
偏偏沈宿对此……
“你儿子什么水平你不清楚?”
沈父对自己儿子突然有了自知之明而震惊。
“在校肯定安静如鸡。“
沈宿舔着厚脸,睁着眼睛说瞎话。
沈父:“……“
儿子,你的自信分我一点。
还想再开口叮嘱两句的时候已经彻底错过了最佳时间。
“都知道了,挂了。”
沈宿反手挂了电话,抬头向上看去。
高三年级五班,陆慵所在的班级。
在来的路上,沈宿听了太多关于陆慵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