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再拜。
“夫夫对拜——”
两人对视提起衣摆默契对拜,一句“礼成”,双方恍惚,辜向邪有种不真实感,今日种种恍如做梦,朝思暮想却也荒唐至极。
而风青离却在这声唱礼后,脚步变得沉重,纵使一切是假的他也不想敷衍啊。
[洞房花烛夜,系统友情为你提供一些东西怎么样。]
风青离皮笑肉不笑:“这个可以敷衍下。”
他还没禽兽到这种地步。
老将军和朗副将热衷于灌酒,不到片刻辜向邪便醉醺醺靠在风青离胸膛,眯着眼不省人事。
醉酒后的辜向邪挺乖,风青离饮尽杯中最后一滴酒液,搂住对方的腰也假意喝醉推脱,踉踉跄跄走向布置好的婚房。
入目是鲜艳的红,侍从们甚至贴心地备好药油和画本,整齐摆放在枕边,被子整齐横放在里侧,风青离望了一眼只觉得掌心发烫,想松开手。
他叹气抱起辜向邪将其放在床上,正要去打水给酒鬼擦脸却被拽住衣袖。
“世子,怎么了?”
辜向邪意识不清,看人都是模糊的,纵然如此也还牢牢记得要喝完交杯酒才算是真正的礼成。
“酒。”
他踉跄起身朝着桌子走去,没走几步便要摔倒,风青离无奈扶着人坐到椅子上,斟酒递过去然后交臂仰头饮下。
酒液顺着喉管滑下,明明都是酒奇怪的是这酒喝下身体微微发热,异样感传来,风青离左眼皮轻跳,片刻后便见端方乖巧的世子热得脸颊绯红,眼眸迷离控制不住想要扯下束带。
风青离抬手按住深感无奈。
辜向邪皱眉不赞同地想挥开那只手,触碰到后却不由自主地靠近寻找着冰凉的触感,可对方似乎总和他作对半晌得不到缓解。他
辜向邪咬唇默默盯着风青离。
红唇渗出血迹,妩媚勾人风青离眯眼手指送入他最终撬开牙齿,深深吻上去,他妥协沉沦拥抱着对方探向未知的领域,额角淡青色略微发紫的筋脉缓慢浮现,汗濡湿他的碎发。
细微的呜咽声在他胸膛前响起,压抑,不满似乎又是在催促。
半晌之后,掌心潮湿,风青离淡定掏出手帕细细擦拭指间浊液,随后他将昏睡的人抱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出门。
寒潭孤影,水面上裸露的肩膀宽厚却也惨白,风青离虚弱靠在岸边失神回忆,颇有几分病美人的模样。
系统啧啧称奇,刚刚马赛克亮起它还以为宿主开窍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怂。
[你真能忍。]
风青离挑眉,他并不是很想要这个夸奖。
“过奖。”
[准备什么时候提离婚。]
风青离又学到个新词:“明日。”
[话说,你在马上和辜向说什么把他气得咬人?]
当时系统乱转悠离得比较远,现在是真的好奇。
这个啊,风青离失笑摇头:“秘密。”
[你和辜向邪灵魂互换了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风青离只是不太想说话,他叹息总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不得安宁,这种感觉不好受,想要抓住什么但偏偏什么也抓不住。
系统坐在水池边光团中伸出两只小脚丫不断晃荡:[你想听故事吗,我们那里的话本子更有意思。]
风青离好奇:“异世界的话本是怎样的。”
介于某些词汇对于它的呆瓜宿主可能比较难懂,系统决定改编:[从前有个单纯小白兔惹上霸道大灰狼,大灰狼刚开始不屑一顾狠狠欺负小白兔,小白兔开始讨厌大灰狼不断躲避,这个时候大灰狼发现他爱小白兔。]
[于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小白兔和小灰兔玩,大灰狼十分气愤派人抓住小白兔,囚禁玩耍最后一胎多宝结局美满。]
系统幽叹合上书籍:[学着点,照你这样八辈子都是单身命。]
听完,风青离头一次想戒掉话本这东西,他满脸复杂:“这不是爱。”
[那是什么?]
风青离也说不清楚,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千人千面大抵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比起强制他更倾向于顺其自然。
“爱是不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他。”
水面荡起波澜,风青离的心慢慢安静萦绕的困惑烟消云散,远处灯笼的幽光在长廊若隐若现,近了才看清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