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岁摸了摸它的脑袋,它便歪着头眯着眼享受起来。
池岁觉得这只大差不差应该就是皮皮了,毕竟室外很少见到玄凤,加上这只玄凤听到皮皮两个字还会有反应。
时间还早,池岁决定现在就向朱医生询问玄凤主人的家庭住址,好送过去。
可能好久没和人类近距离接触,皮皮十分激动,池岁语音打字的时候,它就不停在池岁手指上走来走去,还哼起了歌。
皮皮唱得非常标准,池岁一听就听出来了是《机器猫》。
没想到这只玄凤还挺多才多艺。
池岁笑了一下,把消息发出去了。
下一秒,池岁就笑不出来了,只觉得手指钻心的疼。
玄凤那张无情铁嘴把池岁的手指咬破了,豆大的血珠不断冒出来,皮皮拿嘴尝了尝,觉得味道不错,又来回叨了两下。
池岁被咬得低声惊呼,连甩了好下都没把这攀禽甩掉。
石凳那边的白猫正在躺平享受雨后湿润的空气,听到池岁的声音,立刻像弹簧一样跳起来,也不管草坪上有没有泥巴了,像是白色的闪电,直奔池岁而来,一口把池岁手上的鸟咬掉。
玄凤被咬到才吓得松了口,被白猫衔在嘴里,吱哇乱叫。
池岁手指上的血滴落在地上,甜美的香味简直在引人遐思,先前陪着池岁一起去甜品店的喜鹊妹妹是知道池岁身上的味道很迷人的,于是连忙打醒亲朋好友,让它们别再发呆。
周围的喜鹊被打醒才从香甜的气味中回过神来。
天狗老大的主人明明是个人类,为什么会散发这么香甜的气味?
白猫要被嘴里这只死鸟气死了,池岁好心奔波给它找主人,它竟敢恩将仇报!
要不是池岁一直示意,它直接把这种坏鸟一口咬死。
池岁安慰白猫道:“没事,只是咬了一口,小鸟咬人很正常的。”
白猫怎么可能信,看着池岁泛着血肉的手指心疼死了,它一把把鸟吐出来,踩在脚下,道:“谁家鸟咬人这么下死口的!也就它只是只鸟了,要是个乌龟都能把你手咬断。”
被咬得确实有点疼,把肉都咬掉了一块,池岁没养过鸟,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他拿出一张抽纸暂时压在伤口上,血很快就洇出来了。
白猫焦躁死了,他想起平常上网看到的消息,对池岁道:“你去医院吧,人类被咬不是得去打狂犬疫苗吗?被染上狂犬病就麻烦了,听说那个病死得很快。”
池岁迟疑了一下,“被鸟咬一下应该没事吧,它还是家养的。”
白猫怒了,“它都在野外呆了多久了,野鸟一只,你都不知道它身上有多少病毒,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为了省事连命都不要啦?”
白猫命令道:“赶紧去医院,这只鸟我让喜鹊们先看着,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就回去了。”
池岁被白猫安排得明明白白。
有时候真不知道谁才是主人。
不过鸟身上虽然没有狂犬病毒,但是白猫有一点说得没错,鸟嘴上可能有细菌病毒什么的,可能需要打几针破伤风。
他本来还想送皮皮回家的,但好像今天不太方便了。
池岁只好道:“那我先去医院了。”
白猫撵他道:“快点吧。”
离家最近的秀远医院大概有一公里左右,池岁直接打车过去了,周末医院人很多,池岁挂了急诊,等医生给他消毒清理创口的时候,血都已经不流了。
池岁有点点尴尬。
医生倒没说什么,问了池岁造成伤口的原因,听说是鸟之后,给他开了打破伤风的就诊单子,没多久池岁就被拉去打针了。
打完针池岁又被要求去观察室等了二十分钟,确认没什么不良反应之后才被放行。
池岁捏着就诊记录准备离开医院。
来没走出就诊楼,他远远就看见医院门口被白线封锁了,有人想出去结果被拦了回来。
一队佩戴专属徽章的人走进医院,池岁认出来是驱魔局的人。
他立即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