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真宽。
凤来仪懒得理他,抓紧几步来到程思齐身后。
眼见又碰了一鼻子灰,李乘风嘟囔道:“又不跟我反唇相讥。就是针对我。这人眼睛都贴在玉兄身上一路了, 搞什么嘛。”
“折玉是么?”凤来仪问道。
程思齐懵懂抬头:“嗯。”
凤来仪探出手,问:“你的剑可否给我看看。”
程思齐依言递了过去说道:“家奴从扬州带来的。不是多么名贵,想着能用便好。”
家奴啊……
凤来仪流露意味深长之色。
他接过剑端详片刻, 又随意还了回去, 淡淡说道:
“的确,你这家奴是没什么品味。”
……还不如我当年送你那把太上忘情剑。
凤来仪双手抱臂, 也不知道在意指什么:“剑这种贴身之物,一般都是选自己得意的好、亦或是友人相赠, 市面上千篇一律的铁剑着实无趣。”
“啧啧啧。不过我觉得铁剑用的也挺顺手的。”李乘风翻了个白眼。
凤来仪实在忍不了了,朝身后那人说道:“我让你闭嘴。”
李乘风在后面跑:“就不闭,就不闭!略略略。”
“哎。”程思齐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本想叫住两人的, 但是看到这两个人喋喋不休的吵架, 程思齐只好作罢。
两只麻雀,好吵。
程思齐无奈。
……
这方天空乌云密布, 一阵冷风吹来,程思齐忍不住打了寒颤。
李乘风从后面走来, 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好, 好冷啊。咱们找个地方借住一夜吧, 明天再走吧。”
三人抬起头,这才看见了“春水镇”的牌匾。
奇怪的是,三人越是深入春水镇就越是诡异, 街道上空无一人、也无炊烟,各家各户房屋紧闭,一派萧条的景象。
李乘风问道:“这个村子有没有人啊。”
没有回应。
李乘风大了胆子,问道:“有人吗?”
还是没有回应。
李乘风四下望了望,叉着腰说道:“啊,好吧。找下个镇去住店吧。反正三界大比还有十几天呢。”
一声极其苍老而幽怨的声音从李乘风背后的不远处传来:
“有……有人。”
“啊啊啊啊啊~鬼啊!!!”
李乘风吓得惊叫一声,迅速躲到了程思齐的背后。
李乘风的体格本就壮硕,藏到程思齐的背后连一般都遮不住,简直顾头不顾腚。
凤来仪不忍直视。
便见旁边的酸菜缸中钻出了一个满是白发的脑袋。
许是方才听见李乘风提及的“三界大比”,那老爷爷戒备地看着三人,问道:
“你,你们是修仙的人吗?”
“正是。”程思齐说道。
那老爷爷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这才将酸菜缸盖稍稍掀开了一点,掐着嗓子说道:
“那你们、进来,进来。”
几人面面相觑。
真的要从……这么特殊的地方进去吗?
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三人小分队还是从酸菜坛密道爬了进去。
屋内,老者佝偻着腰,给三人各自斟了杯上好的阳羡雪芽茶,又切了几块腊肉,说道:
“家境贫寒,只能拿出这些了,还望三位仙君不要嫌弃。”
程思齐和凤来仪对视一眼。
凤来仪落座在程思齐身旁的位置:
“无妨。这个村子是发生了什么吗?”
那老者长长叹息一声,方才讲述起这个村子的过往:
“半年前,这个村子进了个吃人的怪物!青壮年大多都离开了,就剩下老弱妇孺了……”
原先的春水镇终日人潮不绝,酒旗招展,商号林立。晨有挑担叫卖,暮有灯火连街,车马往来不绝,一派市井繁华。
可直到半年前,就频频有孩子失踪,后来是青壮年离奇失踪,但仍然以孩子居多,那怪物神出鬼没、几乎无人可见真容。
有人说那怪物身居旁边的明月山,那怪物身形瘦削,面容十分狰狞,也不知道其真假。
再到后来,只有老弱妇孺留在村里面,他们甚至不敢烧火煮饭,只靠着之前的干粮度日,就怕将那邪祟吸引过来。
程思齐又问:“为何不请仙门道士来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