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白子因再次摸了摸怀中小猫:“那你能不能带我去你平时实验的地方看看呀?”
小猫鱼本来被摸得舒服地打着呼噜,闻言忽然警觉,面露挣扎:“可是,我刚从那边逃出来,不会再被抓进去吧?”
白子因语气笃定:“暂时不会,我让一个很厉害的哥哥把妈妈引开了。”
小唐归音思考了一阵,小脸皱成一块,半晌才点头答应:“好吧。”
它严肃道:“只是,速度一定要快。”
白子因笑着颔首;“我保证。”
于是,他将小猫鱼抱在怀中,脱下衬衫裹住其身体,只露出个脑袋来,按其指示,一路来到了走廊深处一件陌生的地方。
白子因推开大门。
这里是一处厨房,不论是摆设还是物件,都熟悉非常——白子因心中一顿,和曾经在指尖别墅第三层的厨房非常相似。
但奇异之处就是,徐云竟然拿着条拖把,站在大厅里,双眼圆睁,不解道:“你是谁?”
被裹在怀中的小猫鱼扭了扭身体,却在衬衫口袋中看到将掉未掉的一根灰色物体。它好奇地将其从口袋中拿了出来:“这是什么?”
白子因闻言,视线移向他手中。
那是一枚巨大的灰色羽毛,恐有近三十厘米长,细小的绒毛在柔顺修长的羽周簇拥着,给人一种温和无害的错觉。
白子因笑了笑:“啊,那个啊。”
“那是——”
话音未落,暴露在电子眼中的物什开始闪烁光芒,惊地小猫鱼耳朵也变成了飞机耳,一阵电子音在脑中响起:【恭喜您解除目标顾青川证据(1/3)。】
徐云恍惚道:“嗯……我怎么忽然感觉……我以前见过你吗?”
第62章
白子因装没听懂:“很拙劣的搭话手法, 先生。”
徐云的恍惚瞬间被冲散,脸色青红交加,疯狂摆手:“不不不是你误会了,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哦, ”白子因点点头, “你是这里的清洁工人吗?我怎么记得之前好像在大厅那里见过你?”
“大厅?”徐云反应过来,“哦,那是我在帮忙搬雕像——害,表演家和投球手起了冲突,本来搬雕像是投球手的活。”
他略带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反正每次都这样, 我已经习惯咯。”
白子因则疑道:“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矛盾,怎么会起冲突?”
徐云闻言却有些讶异:“你不知道吗?他们两个是老恩怨了。表演家喜欢猎人,他这个人吧,说好听点是比较机敏, 说不好听, 就是习惯性草木皆兵, 他老觉得身边所有人都在和他抢猎人,实际上大部分人都没见过猎人的真容呢。”
猎人?
等下, 那不就是……
“撞上别人还好, 大家忍忍就过去了, 毕竟他弹钢琴确实好听,我们这里也没有其他可以弹琴的人。”
徐云啧啧道:“但是他好巧不巧撞到了投球手, 投球手直接火了,到船长那里告状自己名誉受损,表演家收了处罚,两个人就此结下了梁子,动不动就大打出手, 搞得卡俄斯乌烟瘴气。”
白子因:……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表演家应该是阿蒂斯,投球手是迦蓝,猎人……是谁就不必多说了。
很好,白子因沧桑地想,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又莫名其妙成了蓝颜祸水了。
但是,细细想来,表演家正常,但是迦蓝??是不是有些太割裂了。
白子因道:“那投球手为什么这么生气呢?也是性格使然吗?”
“一方面吧,”徐云认可地点了点头,“另一方面就是他确实不喜欢猎人——据我所知甚至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有这么离谱的事。”
白子因追问:“啊,你怎么肯定投球手确实对猎人无意呢,如果……”
“肯定对他没意思!”
徐云将拖把放到一边:“投球手喜欢得可是我弟弟啊,他两个情比金坚,有猎人什么事?”
一声言语,振聋发聩,白子因默默地静了下来。
“好吧。”半晌,他幽幽道,“我忘了这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