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眼睫轻颤:“你不爱我了吗?”
“我爱你。”白子因说,“我更爱自由。”
语罢,屏障彻底碎裂。
白光和灼热的火焰将爱人的手吞没,最后的时刻,顾青川终于幡然悔悟。
他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想要强行更改白子因的意志。
他明明是最了解自己造物者的人。
那人是只要有完全把握知道自己死去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手枪对准他自己太阳穴的纯粹的目标导向者。
自己这种拙劣表演铸造的铁笼,怎么能困住真正自由的飞鸟。
无尽的悔意史无前例地将自己包裹,心脏似是被装进了真空袋,攥紧到生疼。
忽然间,温热的触感覆上眉梢。
顾青川怔怔地抬起头。
"别担心。"白子因带着笑意的声音似是从虚空中传来,“我会一直宽容你。”
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念出那个名字。
“a。”
也是最后一次。
爱人的眼睛已经无形,视觉湮灭,一片虚无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更热烈。
顾青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什么?”
但他还没来及发出声音,便被强行收束的时间线卷入洪流。
一个无比明确的事实呈了出来。
白子因死了。
也将永远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