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叫你,是我的夫婿,周稷山!”邬平安心中不妙,猛地取下头上沉甸甸的婚冠,起身提起裙摆转头往门口跑。
等她跑到门口才发现根本打不开。
怎会打不开?不安在她心中蔓延。
身后传来少年幽幽的好听声:“平安,打不开门了,嵬已用符封上,唯嵬才能打开。”
邬平安僵着脖颈转过头,看向挂着红帐中的姬玉嵬。
柔烛下他面庞白皙,秀美的长眼浓眉间红痣鲜艳,如往常般端方跽坐时将双手搭在膝上,膝前则是她一路握了良久的红柿子,神情温柔得宛如静待供奉的邪神。
邬平安看着这张美得失去真实的脸,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
他漆黑眼珠不动,直勾勾盯着她,轻声唤:“平安,过来。”
邬平安抓住门栓,镇定问:“周稷山呢?”
他在这里,那周稷山呢?本该和她成婚的周稷山呢?
坐在榻上的少年闻她终于提及,红唇微弯,朝着她招手:“平安,坐这里来,嵬告诉你。”
邬平安见他此刻笑得诡异绮丽,不安在胸腔狂跳,站在门口没有朝他走过去。
少年头微朝右偏,美得失真的面庞多了几分鲜活的
疑惑,漆黑的眼珠子空空地凝视着她僵站在门口不动的身影。
良久,他主动从榻上起身,赤足趿拉木屐,朝她走来。
邬平安想往后退,身后却已经是门,只能眼看着少年一步步停在她的面前,然后伸手将她抱在怀中。
邬平安耳畔被湿软的唇重力蹭过,浑身激起鸡皮疙瘩。
姬玉嵬肌肤的温度一向恒温偏冷,现在无端炙热,连吻也格外急迫凌乱,邬平安牙齿发抖,用力推开他:“姬玉嵬你疯了!周稷山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他抬起嫣红的脸,幽幽地望着她,“想知道吗?那便随嵬走,嵬不喜在门前。”
邬平安抿唇。
然后他和曾经与她交往时一样,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
熟悉的温度令他身子发热,心脏鲜活,长久以来丧失感知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生出怪异快1感。
他喘不上气,侧头避着她轻喘出热气,再转过湿润的黑眼珠,微笑掠过她越发紧张的脸庞。
他发现邬平安打妆后别有韵味,似乎也不丑,眼儿大又明亮,鲜红的唇瓣似饱和的花瓣。
想掐出汁水,想尝尝。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声比一声剧烈,跳得他无法用鼻呼吸,所以拉着她的手往前走的步伐远比来时快。
邬平安被拽得不断往前踉跄,看着越来越近的红榻,隐约觉得她不应随他走去,可她实在担忧周稷山的去向。
床架上贴的大红囍字宛如吞噬人的诅咒古字,随着走进,邬平安的手被放开,看着少年坐在喜榻上。
不知为何,邬平安想起不久前姬玉嵬说过的话。
她心中一惊,喉咙发紧地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她万分不安中,姬玉嵬轻颤睫羽,继而缓缓垂下眼睫温声应道:“嵬之前与平安说过,嵬有意为你换郎君。”
果然是临时换人。
想到他无端说要给她重新换人,而当时她拒绝后,他似乎也没再说什么,她只以为他只是忽然发癫,没想到竟然直接先斩后奏。
邬平安被可笑得忍不住嗤出声:“到底是我成婚,还是你成婚,我没说到底要不要……”
话音未完,她忽然凝滞。
谁成婚?
给她换的新郎是谁,在哪里?
邬平安眼珠往下打量身上的婚袍,复抬眸看向前方。
他白衣外穿的是红袍,且与她身上这件成套。
姬玉嵬……
在红烛摇曳,大红囍被上,少年解开束在发冠中的乌发,坐在榻沿正撩开下袍对她分开双腿,温白似玉的脸颊上似因不习惯而有几分红晕,也很知羞地颤着长睫,说:“平安坐上来,嵬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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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山鬼:妻主,请狠狠享用,已躺好[躺平]等着绽放
平安:[害怕]
掉落15个红包
第54章
青春美丽的少年做出这种霪荡的姿态, 还张口说出这种话,邬平安周身蹿出寒意。
她忍不住往后退一步,怪异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直接告诉我他在哪里便是, 也或者直接说你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