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手,没忍住慢慢将她从厚厚的大氅里剥出来,从后面抱住她,面庞深埋在她的颈窝中。
深闻。
然后咬住她的衣襟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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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到朱珠时,骤然惊起的酥麻穿过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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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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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吐息急急地喷洒在她的耳畔,双手环抱她的腰,修长的双腿将她夹紧。
“姬玉嵬!”邬平安睁眼便被他这般对待,抓住他从腿隙间冒出头的,想要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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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滋味让姬玉嵬有些失控,掐腰的手指泛白,呼吸急促地掰过她的面,吻住她的唇,纠缠她小小的舌头。
唇舌纠缠的滋味美妙如斯,他多日的忍耐在这一刻溃败,浓情中眼角滑落如珍珠般大颗的泪水,竟吻得想哭,不是难受,而是欢愉。
在胸腔里的心脏颤颤地跳动,教他有感受到活的滋味,不再是一具被浸在苦药里,没了滋味的尸身。
果然,他天生就应该与她紧密贴合,不分彼此地活着。
他吻得疯狂。
邬平安眼前聚拢白雾,眸中流光微闪,声音随着起伏断断续续地叫着:“姬玉嵬!”
那一声声宛如催命的毒药,毒麻了他的身体,只陷入潋滟翻涌的粉白的皮肉中。
怀中的邬平安如水波,情态飞溅盛满他的眼底。
他不再维系表面的矜持,欢喜菩萨般抱起她,无意识呢喃:“平安……好舒服啊。”
邬平安恼羞成怒,也难冷静,在他即将要快乐登顶时,转头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给我清醒些。”
啪的一声,巴掌落在脸颊的声音响彻凌乱的黑夜。
而那巴掌却没将他的冷静打回来,反而在疼痛中喷溅了邬平安一身。
姬玉嵬在难以控制中睁开雾眼,从窗外折进屋内的清冷月光中,迷蒙看见她僵抬着手,似不可思议,而下巴却在被喷溅。
那是一张时刻正经的端正面庞,此刻下巴上被强行沾染的几滴水往下拉出长长的黏丝。
爽过了的头颅无端让他想起神圣的光晕在身上,是从骨子里透出的舒适。
邬平安茫然用手擦拭下巴的东西,察觉是什么后忍不住想吐。
双手撑在床沿,她吐不出什么,回头看向正倚卧的少年。
她从未见过那个男人能像他这般,深衣扣子系至脖颈,却在面容潮红地敞着双腿,一副等着献身的乱情神态。
邬平安忍着恶心怒道:“姬玉嵬,你霪不霪荡啊,大半夜吃什么药!”
她以为他又吃了那种药,所以才会这般变态,话重得有意要逼走他。
每次她说他霪,少年都会否认,有时甚至会恼羞成怒拂袖而去,这次说完他诡谲的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抬起秋水含雾的眼否认她的话。
“嵬也并未进去,也没吃药,只在外面。”
邬平安想骂他又见他似乎不觉得今夜做得有何不对,眉眼间是不谙世事的少年天真,忽然深感无力。
曾经她觉得在这个饮酒饮药、视男女之慾为雅中趣事的霪乱朝代,他的干净、纯粹、对性的不谙世事是独特的,甚至令她喜爱。
如今她觉得糟糕透了。
世上怎么会有他这种人啊!
邬平安忍不住起身,猛地掐住他的脖颈,怒道:“都穿成这样了,你还说称不上霪荡,难道在你脑子里,只有进去才是色鬼吗?不觉得自己自己一副求干的样子浪荡透了吗!”
少年被掐住脖颈也不反抗,反而微眯起眸,抚慰起长久不衰的慾望,连回她的话也忘了。
邬平安见他被掐也会爽得泛起眼白,骤然松开他,披起挂在木架上的衣袍,裹住身子就往外跑去。
其实大门开不了,所以邬平安没想要跑,只是想要来将身上的痕迹洗掉。
她来到后院跳进汤池里。
而当她用力搓着发麻的双腿时,从后面伸来一双惨白的双手帮她搓洗。
“嵬帮你。”
邬平安回头。
月下浸在水中的少年白皙面庞慢慢从水中探出,乌黑长发宛如水中漂浮的小蛇要将她的四肢缠住,坐在她的身边,垂下美丽的眉眼,神情恬静地帮她仔细清洗着双腿。
锦衣玉食的手柔软如丝绸抚在腿上,邬平安霎若过电,猛地推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