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于天舒怕裤子弄脏沙发,跟他身后来到了餐厅椅子前。
“除了腿别的地方摔了吗?”江北昇没找到碘伏,拿着酒精和棉球坐在于天舒身边。
于天舒慢慢张开手,他的左手心也蹭掉了一块皮。
江北昇眉头微蹙,满是心疼地问:“你就算是真想来,雨停了也行啊。”他拿起一个棉球替于天舒消着毒。
“我就是那一瞬间,突然很想见你,等不了。”于天舒小声嘟囔,冰凉的酒精碰到伤口,刺痛感让他手指朝后缩了一下。
“见到了,摔得这么惨。”江北昇拽着他的手继续擦拭,“酒精有点疼的。”
于天舒这会心情飘在云顶,这些疼还是忍得了的,他勾着嘴唇满眼深情地注视着江北昇。
“稍微忍一忍,”江北昇的动作更加轻缓,“一会儿擦完再去洗个热水澡,小心别感冒了。”
“嗯。”于天舒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乐呵呵地点头。
处理完手上的伤,江北昇接着看向他的腿:“膝盖呢?我看看。”
于天舒乖乖卷起湿透的裤腿露出膝盖,这里比手心严重得多,猩红一片伤口上还沾着一堆石子。
江北昇放下手里的棉球拿起酒精瓶,“我直接倒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于天舒不以为然地点点头,“倒吧,我超坚强的。”
但当一股酒精全部洒在翻开的皮肉上时,于天舒还是没忍住拍着桌子叫出了声:“哦——我靠!疼疼疼!”
“超坚强的。”江北昇咧着嘴重复了他一遍他之前的话,拿着纱布利落地在他膝盖上打了个结。
刚刚那一下浇上去有些疼麻了,于天舒捂着腿一脸痛苦,“我的腿还能动吗?那我的澡还怎么洗?”
江北昇收拾好医药箱,随口说着:“你试试呗,不行了我进来帮你。”
于天舒听到后半句立即挺直腰板,这事还能怎么帮?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但如果江北昇要一起洗的话……
“好!”他猛地站起应着江北昇。
江北昇没注意到于天舒和打了鸡血一样的异常,转身又去卧室里给他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
于天舒一瘸一拐地走进卫生间门口,手里刚刚拿到衣服就一脸可怜地倚在门框上回头望向江北昇。
“你能现在就进来帮帮我吗?”于天舒嗲着声音问,“手真的有点痛。”
“行。”江北昇宠溺地笑笑,说着就扶着于天舒走进浴室。
趁着于天舒快速脱衣服的时候,江北昇找到一个新的澡巾放在热水下冲了冲。
等他再一转头,于天舒全身只剩一个裤衩和两张纱布站在花洒下乖乖地等着他。
“你洗澡穿着裤衩子洗啊?”江北昇盯着于天舒问,人畜无害的表情看不出一点歪心思。
“那我现在脱吧……”于天舒红着上身,背过身小心翼翼地拽掉那条最后的布料。
江北昇全程倚靠在洗手池旁盯着他的动作。
“我……单手,有点费劲。”于天舒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一脸羞涩地将内裤丢在地上的盆里。
“水打开冲冲。”江北昇又说。
平时烧归烧,但让江北昇盯着自己光屁股洗澡,于天舒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可以了吗?”于天舒站在花洒下淋着水,心脏都跳快了几分。
江北昇见他身体打湿得差不多,直接拿起旁边的澡巾走了进来。懢呏
就在于天舒满脑袋春光还没缓过来时,一条粗糙且带着力道的澡巾重重地从他后背划过。
“哦咦——”于天舒疼得身体超前一弓,“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帮你洗澡啊。”江北昇说完拽着于天舒让他手撑在墙上,他手里的动作动作没停。
“啊?轻点轻点!疼!”
“我有这么用力吗?你多久没搓澡了?”江北昇换了个能使得上劲儿的姿势,手上更卖力了。
于天舒脑子里刚刚酝酿好的粉色泡泡被江北昇两下就搓得烟消云散。
谁能想到洗澡是这么个洗澡,这对他来说完全在心理承受范围外了。
“我……我没搓过澡!”于天舒尴尬得脚趾扣地,转过身结结巴巴地试图推开江北昇,“我自己洗行不行?”
“不行,趴好,没洗过刚好我给你好好搓搓。”江北昇语气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杂念,他拿着澡巾上的灰放在于天舒面前,一本正经道:“搓澡很舒服的。你看看,你平时光用水冲还是不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