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假的?”
说起这个江北昇肉眼可见地耷拉下肩膀,他也一肚子委屈没地儿说呢,“滑了个雪,啥都忘了,包括我。你现在问他考没考研都不知道。”
“我靠,真牛逼。这不得好好看看。”
陈文轩打开房门,“检查没毛病,像这种一般歇几天就好了。”
江北昇放下小狗无奈地点点头,“我也只能等着了。”
“牛逼。”林琛再出门不由得给于天舒竖起了敬佩的大拇指。
在房子里坐了会后他们一行人又重新穿好衣服,下楼去小区门口的酒店吃饭。
江北昇和陈文轩聊着天走在前面,时不时还得回头瞄一眼拿着手机拍个不停的于天舒,“你没见过树杈子,走快点,一会再丢了。”
“没见过下雪的树杈子。”于天舒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林琛订了两桌菜,一到包间放眼望去除了江北昇外于天舒没一个认识的,于天舒跟着江北昇坐在靠窗位前。
“人好多。”于天舒凑到江北昇耳边说。
“当然,搬家可是个热闹事。”
江北昇率先打开桌子上的一瓶五粮液倒满酒盅,而后牵住于天舒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那俩人是一对,现在也快十几年了吧。你懂我意思吧?”
于天舒抽回手,“你羡慕嫉妒恨了?”
江北昇没有反驳只是意味不明地点头笑笑,“以前从来不会,现在有那么几个时候是真羡慕,谁不喜欢安稳踏实的日子?”他说完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北昇明明是在感慨家的安稳与踏实,于天舒却从那惋惜的语气中脑补出了多年爱而不得最终沦为酒席嘉宾的狗血大戏。
“我敬你一杯坦荡。”于天舒也从桌前拿起酒盅,和江北昇干了一杯。
江北昇今天见到了很多之前的同学,老友多年不见还能坐一桌喝酒聊天他打心底里高兴,一杯接一杯喝得停不下来。
于天舒眼看着周围人挨个脸红然后眼神迷离地倒在一旁,江北昇和没事人一样又跑去找新的人敬酒聊天。
他昨晚吃了药不敢喝太多,只安静坐在一旁埋头吃菜。
酒过三巡一群人陆续散场,今天除了于天舒外所有人都喝了不少,江北昇还算清醒,又给他们挨个打车送了回去。
于天舒再看向江北昇的眼神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敬佩,“你喝不醉啊?”
江北昇只是脸颊热得有些红,他扬着嘴角眉飞色舞地说:“还好啦,也就三斤打底吧。”
“牛逼。”
包厢里其他人都走光了,屋里就只剩他们和醉到不省人事的林琛与祁硕。
“还好吗?”江北昇穿好羽绒服后推了推祁硕肩膀。
祁硕摇摇头,干哕一声又憋回去:“我想吐。”
“你别勾我,你一说我也想吐。”林琛也跟着哕了一下。
“这给你俩喝的。”江北昇拧开一瓶矿泉水挨个递到两人嘴边,“老陈让他媳妇接走了,我给你俩也送回去还是说怎么办?”
“我感觉我在这里趴一宿也不是不行。”林琛闷哼说。
“拉倒吧。”江北昇看一眼旁边的于天舒,“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咱俩给他们送回家?”
“为什么要我送?”
“废话,我一个人抬得动俩吗?”
“哦。”
于是江北昇扛起林琛,于天舒扛起祁硕,四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店。
幸好家就在酒店后面的小区不远,等给他俩撇在床上江北昇和于天舒都累出了一身汗。
晚上出门着急都忘了给狗喂饭,一看林琛回来叼着饭盆就跑到了卧室门口乖乖等起。
江北昇叉着腰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于天舒指了指狗,“它好像饿了。”
“我看见了。”
江北昇又翻出客厅的狗粮冻干分别喂了两只狗,看着它们吃饱后又穿好绳子顺路下楼遛完。
凌冽的冷风刮在脸上好似刀割,于天舒是真感慨人一天的生活怎么能如此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