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说两句就结束了,这一天实在过于轻松,总结下来只有打扫卫生做做饭,比在酒吧清闲多了。
“哥,你还有啥不会用的跟我说,我帮你查。”许秋泽知道他哥下午没找他是怕打扰他上课。
“下次再说,你去洗澡吧,别搞太晚影响舍友休息。”许秋实催促。
“行,那我先去洗澡,哥你有事一定要找我啊!”
“知道了。”
挂断电话,许秋实又变得无事可做,现在不到十点,他已经洗完澡躺在保姆房的床上了,以往这个时候,酒吧都忙得脚不沾地。
厚实柔软的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向下凹陷,完全贴合身体曲线,盖在身上的被套也像一团蓬松的棉花将他轻轻包裹。
他从没睡过这么软的床垫,此刻,本该放松的身体却因为些许失重感而微微绷紧。
许秋实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圆球状的吸顶灯在黑暗中显现轮廓,不知道这种灯里面有没有灯丝。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投下淡淡的光斑,许秋实翻身侧躺,闭上双眼。
*
一个星期转瞬即过。
如江翊驰所想,许秋实确实是个没什么见识的乡下人,但他勤快好学,短短几天时间便把家里他没见过的东西几乎全研究了一遍,并熟练掌握用法。
其中,经常来蹭饭的顾承飞和始终心系大哥的许秋泽居功甚伟。
总而言之,江翊驰这一周过得还算舒心。
“今晚我要去我哥那,晚饭你做自己的就好了。”这是江翊和的要求,让江翊驰每周至少要过去一趟,兄弟俩一起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顺便确认自己这个弟弟有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
许秋实:“好。”
江家别墅。
江翊和看着脸颊圆润了些的弟弟,面露惊奇地问:“最近是不是胖了?”
“怎么可能!”江翊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哪里胖了?”
“脸啊,好像圆了一点。”江翊和一边说一边转头向李叔确认,“是吧?”
李叔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不想回答的模样。
江翊驰摸摸自己的脸,顿感不妙。
他最近好像是吃得比较多,每顿两大碗米饭不说,有时晚上还要让许秋实给他做宵夜吃,自己每天照镜子看不出来,他哥跟他一周未见,一眼看出区别。
“胖点好看,之前太瘦了。”江翊和给弟弟夹了一块排骨。
胖不胖的先另说,这药膳里炖的排骨怎么一股怪味?江翊驰尝一口就丢到自己面前的骨碟里。
“怎么?又不合胃口?”江翊和问。
“难吃。”江翊驰的一句话,让几个躲在厨房探头观望的厨师心碎一地。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难吃?”江翊和自己尝了口,还是那个味啊。
“就是难吃啊,都没我家保姆做得好吃。”江翊驰看着满桌的菜失去胃口,心想不如在家吃许秋实做的。
得,小少爷的嘴被养得更刁了。站在一旁的李叔不动声色地抹了一把汗。
“看来你新招的保姆厨艺不错?”江翊和抬了抬眼。
“凑合吧。”江翊驰拿着筷子挑挑拣拣,这也难吃,那也难吃。
身后的厨师们又流下两行宽面条泪,自己精心烹饪的佳肴居然比不上一个厨艺只是“凑合吧”的保姆,还有什么脸在江家拿那么高的工资?
“难怪把你喂胖了。”
“……”江翊驰难得被他哥噎住,生气地放下筷子,“我不吃了。”
知道弟弟家里有人照顾,江翊和也不勉强,擦了擦嘴,说:“我让郑助理调查过了,你那个保姆身世怪坎坷的,不过人没什么问题,既然做的饭菜合你胃口,看起来也把你照顾得不错,就让郑助理过去跟他正式签订合同吧。”
“可以。”江翊驰应了一声,起身让李叔安排司机,他要回去。
“滴”的一声,密码锁开启,客厅亮着灯,却没有人,江翊驰走向传出声响的厨房,看见灶台前熟悉的身影:“你在做什么?”
水烧开的声音让许秋实没注意到有人开门关门,被突然的人声惊了一下,转头才发现江翊驰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煮点面。”许秋实给江翊驰看了眼手中的袋子。
“之前怎么没见你煮过?”
“这是我买来自己吃的,怕你吃不惯。”
“我也要吃,你多做点。”江翊驰要求。
“晚饭没吃饱吗?”这个时间应该刚吃完晚饭没多久才对。
“吃不下我哥家的饭,少废话,快点做,我饿了。”
“好。”
许秋实准备做猪油拌面,猪油是用从五花肉上片下来的肥油熬的,平时炒青菜也会加一点增香。
边上放着一个调好底料的汤盆,现在多了一份江翊驰的,他又调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