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那啥,我家新出的这款辣椒炒肉有点辣。”
“你不一定吃的习惯。”
“不怎么推荐你点。”
对於辣,鱼治还是有些担心古人的肠胃。
“没事没事,什么口味我都喜欢。”
“几位掌柜的別客气呀!”
“都点点,都点点。”
吕奇见几人没反应,连忙催促道。
“不了不了,吕鏢头您点的够多的了,我们跟著吃点就行。”
钱掌柜连忙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胃口很小的。”
孙掌柜也附和道。
大家心里都在滴血。
这一下就花了三百文,
简直造孽啊!
“胡说八道!”
“我点的是我一人份的,你们的菜我可没算上。”
开什么玩笑,自己带他们来这么一个宝藏酒楼,不说让他们请客就算了。
居然还想蹭他的菜。
简直罪无可赦!
“那......那我来一个宫保鸡丁好了。”
“我来个回锅肉。”
“我辣椒炒肉。”
“我糖醋里脊。”
见吕奇发怒了。
几个富商被嚇了一哆嗦,也不敢再废话。
扣扣嗖嗖的又点了几个菜。
正好四个人一人一道。
把菜单上的菜点了一遍。
王鏢师也给自己整了三个菜,就这样一桌子整整十三个菜。
几大富商算了算,一顿饭居然要半两银子,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消费等著呢。
要是京城的什么高档酒楼也就罢了。
这破地方,简直了。
“好,稍等。”
区区十三道菜而已。
十位微波炉大厨两轮就搞定了。
很快,十三道菜满满当当的就被摆上了桌子。
无与伦比的味道飘荡在了大堂上空。
吕奇忙不迭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哥几个,想当年我在北方行商的时候,那请客请的可不是这种小馆子。”
“满江楼你们知道不?”
菜被端上桌,香是香,可满肚子不爽的几位掌柜又怎么吃得下去。
被宰了,不让他们发泄发泄。
那心里得憋屈死。
这亏他们可以吃,但不能把他们当冤大头。
他们需要跟吕奇表达出一个意思。
我知道你坑了我们,这次不和你追究,你下次也別再坑我们了。
不然翻起脸来谁都不好看。
最有脾气的赵掌柜就先开了这个头。
“哦?”
“就是松江边上那个满江楼吗?”
“听说过,名气可大著嘞。”
钱掌柜最是灵活,马上当起了捧哏。
“就是那。”
“在那吃饭,嘿那叫一个讲究!”
赵掌柜也马上接了下去。
“怎么个讲究法呢?”
钱掌柜接著捧哏。
“菜讲究啊,八大碗,上的还是雅间。”
“专门有人在门口伺候著。”
“那傢伙,菜好,酒更好。”
“结果您猜怎么著?”
赵掌柜即將放出了这场对话的重头戏。
“怎么著啊?”
钱掌柜也是识趣。
“一顿饭下来,才三百个大子。”
赵掌柜得意的瞥了一眼吕奇。
满江楼,那么出名的地方。
吃的还是八大碗才花三百个大字。
看看你带的这什么破地方,服务不到位就算了。
价格还死贵。
可惜,吕奇光顾著吃菜了。
压根没接收到这番敲打。
“满江楼算什么,黄河楼知道吧?”
“黄河边上那个,全国上下都数得著的酒楼。”
“地板铺的是波斯地毯,酒楼的马桶是紫檀的。”
“那菜更是一绝,黄河大鲤鱼,吃的那叫一个鲜。”
“就做黄河边上,现捞现烧。”
“还有那糕点,是从宫里出来的御厨製作的。”
“摆盘也讲究啊,用的是官窑烧出来的青花瓷。”
“上得酒也好,顶级的醉生梦死。”
“可惜就是价格贵了点,一桌席面,算菜算酒算糕点。”
“统统算上,居然花了我一两多的银子。”
“可心疼坏我了!”
李掌柜见吕奇没有反应,又接著敲打。
黄河楼那样的名楼一顿饭一两多银子都算贵的了。
你带的这老破小还用说吗?
“那是贵了点。”
钱掌柜说完也將目光放到了吕奇的身上。
“吕哥,他们嘰里咕嚕的说啥呢!”
王鏢师就点了三个菜,早吃完了。
现在正眼巴巴的瞅著吕奇的菜瞧呢。
“不知道啊,哈赤,哈赤。”
“几位掌柜的,你们怎么不吃啊!”
吕奇哈著舌头,满脸通红,汗流浹背,像狗一样的在喘气。
辣!
实在是太辣了!
他似乎有点高估自己了。
但是,虽然辣,身体上那叫一个爽,浑身通透。
就是舌头有点辣麻了,要缓缓。
“咳咳,那啥,我们是南方人,我们那边有个习惯,饭前要喝汤。”
几人见吕奇满脸通红,眼冒红光,刚刚敲打的心思瞬间淡了。
这模样也太嚇人了。
该不会,刚刚被那些话气到了。
要在这把他们给做了吧?
“对对对,饭前一口汤,肠胃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