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坐在榻边的绣凳上,含着笑问谢窈,“晏晏,你给我做的荷包可有了?”
谢窈羞窘地低着头,“今日写字写得手酸,还未开做。”说完,亦觉得心中有气出不来,赌气说道,“殿下要荷包,只管开口,有的是人抢着做,妾苦女红良久,本就做不好,殿下何故非要妾做?”
“你这个小东西,给你三分颜色,你便要开上染坊不成?你做好,我日日揣在怀里,不教他人看见,可好?”李琮直勾勾地看着她,难掩其中情愫。
谢窈余光瞥见,不敢看他,侧过身子,接着说,“哪有女子无端给人绣荷包的,殿下如果非要妾做,那届时请殿下赏妾一个恩典。”
“你倒是顶顶会做生意。”李琮亲昵地拧了拧谢窈的小脸,又好气又好笑。
“那殿下到底允还是不允,如不允,没得尽在这里打趣人的道理。”谢窈佯装生气,李琮笑着回她,“好,好,谢二娘子想要什么?”
谢窈见目的达成,便不想再装,推说想必太子事忙,欲让他赶紧离开,“到时殿下便知道了,殿下一言九鼎,必不会食言。”
李琮好不容易有了和佳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岂会轻易放过。他低下头,将谢窈的左脚连同绣鞋一并握在手中,“方才光脚从木梯上边下来,我看看有没有伤到。”